“择日大考?”
一大早,储英馆里就炸开了锅,各个院子都张了榜。
“储英馆者,所以育国之栋梁,非为训闺阁主母也。数岁以来,女官考绩未第者,非才之不逮,或径途之未合耳。夫能入此馆者,皆人中之凤,曷不另辟蹊径以觅前程哉?今者祝融为患,实辱馆誉,为不负先人之心血,故于三日后行大比。诸生皆需与试,取前五十留馆,余者归乡别谋出路。是试稽考七科:诗、书、礼、律、骑、射、策。愿诸生竭力以赴,纵有不第,亦毋堕其志。谨记初心,无负馆中栽培,纵处江湖之远,亦可竭其所能以报社稷。”
这个消息比浓茶都要提神,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刘熙从人堆里挤出来。
“完了完了,前五十啊,这我怎么考的上啊?”唐安安止不住的哀嚎:“我才进来几个月啊,都没学什么就考,还是和师姐们争,还不如直接让我回家呢。”
宋息薇看着哀嚎不止的众人说:“三天,这完全就是不给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时间,即便是知道了试题也来不及准备,你平日里跟着上课完成课业,你怕什么?”
“万一考的都是我不知道的呢?”唐安安焦虑的不行。
刘熙和宋息薇不由叹气,这个时候她反倒糊涂了。
这场大考,摆明了就是奉华公主清理眼线的一个手段。
她从皇后手里接管储英馆,那自然是要清除皇后留下的耳目,这场猝不及防的大考想要达到这个效果,考试的重点肯定会偏向她们这几个进来没几个月的学生,所以她们不用担心,反倒是那些两三年的师姐最危险。
那么多年没考中还不离开储英馆,未免不是抱了与赵季一样的心思,还不如直接撵走。
刘熙拍拍她的肩膀:“回去把书拿来,我给你押题。”
宋息薇也一挑眉:“我也能押。”
“你们。。。”唐安安一愣,差点哭了:“恩人在上。”
刘熙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懂懂懂。”唐安安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她们才安心。
宋息薇道:“纵火案这件事外面传的可难听了,说什么的都有,要是没考进前五十被撵了出去,定然会被那些流言裹挟。”
“所以说,这次必须拼一把。”
她们回了屋,唐安安立马拿着手札和书过来,坐下一看她们摆出来的书,眼睛瞪的滚圆。
“大家一起上的课,你们别告诉我,这架子上的书你们俩都看完了?”
刘熙笑而不语,宋息薇故意激她:“那当然了,不会你还没看完吧?”
唐安安的天都要塌了:“完了,我才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