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说不出来,到是皇后开口了:“臣妾已经派人去传了。”
她才说完,玲珑就进来跪下:“陛下,赵嫔自缢了。”
女眷齐齐一惊,下意识看向明帝,他脸上的情绪没有半分波澜,对这个结果也并不惊讶。
“死了,畏罪自尽?”
他想把罪名推给赵嫔,太后当然不乐意,立马说道:“赵嫔嘴巴不严,把被否决的事情传出去的确不对,但也远不到以死谢罪的地步,只怕是有人找替死鬼呢。”
她一直针对皇后,明帝不高兴了:“母后,赵嫔可不无辜。”
他的语气很不好,太后有些不悦:“此事影响不好,可不是死一个赵嫔就能善了的,皇帝若不公正处置,储英馆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她拿储英馆的存亡来说事,皇后立马跪下:“太后,此事是臣妾的过失,并非储英馆存在的原因,太后若要降罪,问罪臣妾一人即可,还请太后不要迁怒储英馆。”
“这当然是你的过失,一个女官考核设置的比登天还难,储英馆只是培养女官,不是培养国家栋梁,你把门槛设置的那么高,让人家苦读多年都考不上,换谁不疯?当初考进储英馆多么的意气风发,多年过去死活过不了考核那一关,再高的心气都磨没了。”太后紧跟着皇后的话就骂。
皇后没有反驳,她自己就是通过女官考核的人,自然清楚想要通过有多难,但考核的难度没有问题。
太后觉得女官只是辅佐中宫处理后宫杂事,相当于一个管家婆,但储英馆的初衷是让女子可以有机会走上朝堂。
如果只是挑一个好的管家婆,是不需要耗费这么多心力的,随便找个机灵踏实的宫女用心教教也能胜任。
“皇祖母。”李长昭早就跟着皇后跪下了,只是现在才开口:“储英馆培养的就是国之栋梁,考核严厉,理所应当。”
好不容易顺气的太后一愣,完全没料到她会帮皇后说话:“理所应当?”
“是。”李长昭没皇后那些顾虑,皇后需要贤良大度,需要对太后恭敬,需要在明帝跟前知礼懂事,但她不需要,她就是把天捅破了,明帝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女官考核虽然很难,但年年都有通过考核的,有人能考过,考不过的就该自己反思,辅佐中宫只是起步,效忠陛下,治政安民才是最终,治国可不会因为女子的身份变得简单,所以考核严厉并无不对。”李长昭态度很好,但观点却很明确。
皇后满眼欣慰感激的看着李长昭,对她仗义执言十分惊讶。
太后看向明帝,阴阳怪气:“皇帝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嗯。”明帝完全不理会她的怒气,瞧着李长昭,眼睛里全是对女儿的满意:“母后方才的话,的确是有失偏颇了。”
太后骂完皇后才顺下去的那口恶气再次顶了上来,她对明帝偏心李长昭心知肚明,干脆直接问:“此事,皇帝打算如何解决?”
“此事影响很不好,儿臣需要再想想。”明帝站起来:“儿臣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