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授课,更多是基于这些书本上的内容提升扩充,所以这些书一定要自己先揣摩透,遇到不懂的立刻去请教才行,不过好在这次限定了范围,所以大概考什么还是可以推出来的,你没看完书也不要紧,只是今日开始就得下苦功夫了。”刘熙把她的手札拿过来翻了翻:“骑射我们帮不了你,诗书礼也是小事,难度和选考的时候差不多,最重要的就是律策这两科了,这些书里,涉及大雍律和策论的书有十几本,但万变不离其宗,你把筋骨揣摩透了就没问题了。”
唐安安认真看着刘熙,满眼崇拜:“听你说,感觉好简单啊。”
“听她说肯定简单啊,但你要踏踏实实的背,不然她说的再简单都没戏。”宋息薇直接给了她一沓书:“我都做了标注,拿去背熟。”
唐安安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这么多,就不能精炼一些吗?”
“要求真多。”宋息薇把书拿回来,又给她筛了一遍。
刘熙把自己的手札给她:“策论的道理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我一说你就能记住,但考试的时候如果没有圣贤言论做根基,你说得再好听也是夸夸其谈,让你背书是为了到时候可以信手拈来给自己文章镶金边,大雍律涉及的范围不会太大,我给你画出来就行了。”
唐安安乖乖点头:“刘熙,还是你好。”
“呵~”宋息薇冷笑。
唐安安立马转过来:“你也好你也好。”
因为要备考,储英馆直接停课,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学,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跟着华蓥泷练功的事也先停了。
这个时候再每日丑时二刻就去练功,那她离死也不远了。
刘熙屋里,三人每日学到半夜才睡,天不亮就又爬起来看书,浓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去。
很快到了大考这一日,天气晴朗,无风不晒,上百张桌椅摆在广仪楼前宽敞的空地上,四周各有五张桌椅做女官监考之用。
时辰一到,守在广仪楼前的丫鬟让开道路,所有人按名册交叉入场就坐,刘熙一进去就瞧见了监考的女官,都是些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连丫鬟也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就坐后,周围也都是不认识的人。
等所有人落座后,才有女官高声道:“考题就在桌上的信封里,各自拆开答题,三个时辰后考核结束,明日骑射考核。”
拆开信封,许多人瞧见厚厚一沓写的密密麻麻的考题就已经慌了,刘熙手心也在冒汗,认真看了一遍考题,她拿起墨条研磨,心里琢磨着怎么落笔。
前头广仪楼上的窗户被人推开,李长昭站在窗前,将所有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这几日,下官仔细查了着火的事,可惜线索都被抹掉了,有能力这样的做的只有皇后娘娘,只怕让公主接管储英馆,也在她的计划之内。”申蓉有些担心:“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李长昭看着已经陆续落笔的学生,表情也很凝重,实在无法回答申蓉的问题。
她有心接管储英馆培养自己的势力是一回事,皇后故意把储英馆给她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可不相信就因为自己配合了两次,就值得用一个储英馆来报答。
三个时辰过得很快,陆续有人起身交卷,余下还没写完的人越发心急,每一个起身交卷的人都能给她们心里上一重压力。
刘熙停笔,等墨迹干透立刻交了上去,于此同时,时辰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