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李牧尘与陈锋一路辗转,火车换乘长途客车,再搭上当地短途班车,待得下车时,已然置身于一片苍莽辽阔的土地上。 空中飘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微微刺痛,抬眼望去,天空是那种沉郁的灰白色,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远处起伏的山岭轮廓在雪雾中若隐若现,裸露着大片灰黑的山体,只在向阳背风处残留着些许深秋的苍黄。 “这里……离我出事那村子还有几十里,得找车进去。”陈锋裹紧了羽绒服,呼出的气在寒风中凝成白雾,“这天气……” 李牧尘只是微微颔首。他仍是一袭单薄的青衫道袍,在这零下近十度的寒风里显得格格不入,却不见他有半分瑟缩之态,步履从容,仿佛周遭严寒与他毫无干系。这份异状,陈锋这几日看在眼里,初时惊异,如今已转为更深层次的敬畏。 两人寻了个镇上简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