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利,洗衣做饭打扫,样样都做得妥帖。 宁儿似乎也喜欢她,被她抱着时总咧着小嘴笑,不像在沈生澜怀里那样爱闹。 沈生澜看着,心中五味杂陈——这孩子从出生起就颠沛流离,难得有个安稳的环境,有个疼他的人。 但她心里最牵挂的,还是安安。 阿青说,安安在扬州很好。 萧焕风把他安置在武林盟分舵的后院,请了先生教他读书识字,还请了个会功夫的女师傅教他些强身健体的拳脚。 孩子懂事,不哭不闹,只是每晚睡前总要问一遍:“娘亲什么时候来接我?” 沈生澜听着,心像被针扎似的疼。她何尝不想立刻飞过去接他?可眼下不行。 杭州城里风声仍紧,阿青进城时亲眼看见城门口贴着模糊的通缉画像,虽然画得不像,但“一男一女带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