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渗入骨髓。欧阳燕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一具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只是本能地移动着双腿。B市的街灯在滂沱雨幕中晕染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世界,扭曲而不真实。 身体滚烫,像是在燃烧,与外界冰冷的雨水形成残酷的拉锯战。喉咙干痛得如同吞下了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视线开始旋转,周围的建筑物扭曲、变形,耳边的雨声也渐渐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混乱的心跳,擂鼓般敲打着即将崩断的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世界那么大,此刻却仿佛没有她的容身之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港湾的人,亲手将她推入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 脚下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潮湿的人行道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试图用手撑住地面站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