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马道:“那倒方便得很。”
褐衣老人道:“不错,的确是方便得很,亚马公子只要转过这个弯,就到了。”
亚马道:“主人是谁呢?”
褐衣老人道:“主人已在扫杨以待,亚马公子只要去,就一定知道是谁了。”
亚马道:“既然如此,又何必专程送这请帖来?”
褐衣老人道:“礼不可废,请帖总是要的,就请亚马公子收下。”
他的手一抬,手上的请帖就慢慢的向亚马飞了过来,飞得很稳、很慢,简直就好像下面有只看不到的手,在托住送来的一般。
亚马伸手接住,竟也毫不费半点力气,对方完全没有要藉此考较武功的意思。
亚马笑了笑,才淡淡地说道:“原来阁下专程送这请帖来,为的就是要我们瞧瞧阁下这手气功的。”
褐衣老人沉着脸道:“亚马公子见笑了。”
亚马也沉下脸,道:“刚才还有几位,也都在这里露了几手很漂亮的武功,阁下认不认得他们?”
褐衣老人道:“认得!”
亚马道:“他们是谁?”
褐衣老人道:“你又何必问我?”
亚马道:“不问你问谁?”
褐衣老人忽然也笑了笑,目光有意无意间,瞟了鱼玄玑一眼。
亚马也不禁跟着看了鱼玄玑一眼,这才发现鱼玄玑的脸色,竟已苍白的全无血色。
难道这些人来找的,竟是鱼玄玑?
褐衣老人已走了。
他走的时候,亚马既没有阻拦,也没有再问。
每个人都已看出,今天来的这些人,必定和鱼玄玑有点关系。
但却没有人问鱼玄玑,因为她如果不想说,就必定有不能说的原因。
她既然不打算说出来,又何必定要去问?所以大家甚至连看都避免去看她,免得她为难。
邢幼苹甚至故意去问亚马,道:“你说他刚才露的那一手是气功,是哪种气功?”
亚马道:“气功就是气功,只有一种。”
邢幼苹道:“为甚么只有一种?”
亚马道:“气功就是以内力发出来的无形之功,无论你怎么变化,无论你叫它甚么名字,气功就是气功!”
邢幼苹道:“但是总也有好的和差的之分吧?”
亚马道:“甚么是好的?甚么是坏的?怎么来分好坏?”
邢幼苹道:“这我倒是懂,好坏是一种比较……”
亚马道:“这就对了,不管你用哪一种,不管你用甚么名称,能克敌致胜的就是好的,所以,气功如果到了他这种境界,就已经不须要甚么种了……”
他却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不知道他是谁?来自何处……”
鱼玄玑再也忍不住接口道:“我知道,他叫强龙!”
亚马骇然道:“强龙?‘天外八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