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终于,身上的酸麻感让我放弃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呼着气:“歇会。”
纪沧海挠挠头皮:“用铲子挖不行吗?”
他连比划带解释道:“我挖的面积大一点,深一点,不伤花根就行呗。”
“这种东西不能用寻常之物衡量,我们也不敢冒险。”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吹了过来。
离这老远我就看见安涛贴地而非,我登时心觉不妙,高喝一声:“护着花!”
可安涛速度根本停不下来,直接冲进人堆里。
他这一冲不要紧,刚刚被拽出来的花茎差点拦腰折断。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你他妈想死吧你!”
安涛缩着脖子连连摆手:“不是!是山下有人上来了!”
“啊?有人?”
安涛使劲点点头:“而且还不止一个。”
“哗啦。”
我头顶的树梢哗啦啦的响了几声,猫爷也从树上落下。
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和安涛说的丝毫不差。
猫爷语速明显急促一些:“正面和侧面都有人上来!看样子来势汹汹,不知道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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