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涛站在山顶等着我们,指着祭雨台的后面喊道:“风水眼就在这,我靠不上去!”
风水眼并不会有什么明显标识,即便把范围缩小到几十米内,找起来也需要费上点力气。
说实话,我现在也是被赶鸭子上架,除了云火师傅懂一点,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
我凝神想了想,低声道:“咱们都散开,看见颜色鲜艳的花草喊我!”
土为肉,石为骨,草木为发。
在这深秋季节,若是能看见这种较为奇特的花草,基本就能找到了。
在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搜索,桃子忽然惊呼一声:“你看,这个是不是?”
闻言,所有人都凑了上去。
桃子的脚下确实长着一簇橘黄色的花,只不过这花又小又细,看着跟豆芽菜差不多。
如果不是特意搜寻,保不齐都被踩没了。
纪沧海一脸震惊的看着纤细的小花:“没烟头粗的东西,还主宰了漠南的风水?”
“是啊,秤砣虽小压千斤。”
闻言,纪沧海已经把背上的折叠铲摘下来:“那就赶紧的吧!夜长梦多啊!”
我摇摇头,轻叹一声:“这东西虽然不是活物,但根本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说罢,我回头看看深不见底的断崖,又看向猫爷:“这下面有条河吧?”
“有!”
我闪开一片空地,指着泥土地:“你给我画一下走向。”
猫爷拿着树杈,在地上画出一个人字形。
我凝神看看,在交汇地画上个圈:“我现在的标记的位置,是不是山顶?”
猫爷低头思索片刻,很笃定的点点头。
我从兜里掏出来几根红绳,小心翼翼的缠在花茎上。
“桃子,帮我擦汗。”
此时,我这心脏已经快顺着嗓子眼蹦出来了,如果说填风水眼是一场赌博。
那赌资就是漠南所有喘气的生物。
如果现在根茎折断了,那就趁早搬家吧,漠南必然会成为荒废之地。
桃子一点点擦着汗,我一点点往外拽着花根。
可一个小时过去,也只拔出来三寸左右。
越往外拔,我越确定,这多不起眼的小花,就是风水眼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