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
为首的青年恭敬道,“车已备好。”
张海和微微颔首,余光却瞥见小哥正若有所思地望向无邪离去的方向。
他忽然开口:“这个无邪。。。有点奇怪。”
小哥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他知道‘小族长’这个称呼,”
张海和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还认得青铜铃…”
“他很聪明。”
小哥淡淡道,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
张海和挑眉:“聪明到能未卜先知?”
他想起无邪在墓中那些精准到诡异的判断,还有那句“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仿佛早已预知他会遇险。
小哥不再回应,只是率先走向小车。
张海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对身旁族人道:“查查无邪近三年所有行踪,特别是接触过什么人。”
“是!”
引擎轰鸣声中,车队驶向张家祖地。
……
张家祠堂内,烛火摇曳。
一个被铁链锁住的中年男人跪在堂下,额角青筋暴起。
张海和端坐主位,慢条斯理地烫着茶具。
他今天换了身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暗纹麒麟,微笑时眼尾微垂,自带三分悲悯气,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位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张瑞义,三年不见。”
他沏好一壶碧螺春,茶香顷刻盈满祠堂,“尝尝今年的新茶?”
被唤作张瑞义的男人冷笑:“要杀就杀,装什么慈悲!”
“急什么。”
张海和亲手斟茶,动作行云流水,“听说你在东南亚卖了不少族里情报?买家是谁?”
“呸!”
张瑞义猛地啐了一口,“你们这些守着腐朽秘密的老古董,早晚…”
话音未落,张海和突然抬手,一道银光闪过,茶杯精准地滑到张瑞义面前,茶水一滴未洒。
“这茶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