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都不赞同的眼神,张海和默默低下了头,没再说话,他决定偷偷溜走。
于是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张海和背着行囊推开房门,青铜铃随着他的动作“叮铃”
一声响。
他抬眼一看便愣住了,只见院里的石凳上,整整齐齐坐着四个裹成粽子的人。
张海琪正用匕首削着冻梨,果皮飞溅:“磨蹭什么?再不出发天都亮了!”
她脚边堆着十几个空酒坛,显然喝了一宿。
张海客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张地图:“路线我已经连夜标注好了,咱们按这个走。”
张海杏哈吐出一团白气,把热腾腾的糯米糍塞进张海和手里:“最后一笼了,带着路上吃。”
张海和喉结动了动:“我这是去做任务……”
“废什么话!”
张海琪一梨核砸他脑门上,"
当年你惹事哪次不是我们给你收拾烂摊子,现在装什么孤胆英雄?"
听这话,张海和捂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笑。
张瑞山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一步步走了过来。
拐杖尖戳在地的“咚咚”
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望过去,张海和对张瑞山咧嘴一笑,眼睛亮亮的说:“爷爷,您回屋吧,外头冷。”
张瑞山拄着黄花梨拐杖,白胡子在寒风里一翘一翘:“小兔崽子,当年你爹也是这么说的。”
老人突然举起拐杖敲在张海和膝弯,“结果呢?骨头都没找回来!”
张海和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抬头却看见老爷子的眼眶隐隐发红。
他拍拍膝盖站起来,突然伸手拽了下爷爷的胡子:“这回我给您带长白山的雪参泡酒!”
几天后,几人来到长白山。
夜色如墨,长白山的寒风在林间呼啸。
众人围坐在跳动的篝火旁,呵着白气啃食冻硬的糯米糍,冰碴在齿间咯吱作响。
突然,小哥毫无征兆地站起身,黑色身影无声地没入黑暗,只有雪地上几不可察的足印证明他离去。
不到半盏茶功夫,他提着只灰褐色的野兔折返,手里的那兔子后腿剧烈蹬动,红眼睛里盛满惊恐。
篝火“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