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童看了看,老人身后有一头正在吃着草的白驴。他推己及人,不等对方回答,自己就想到了原因。
“莫非老丈是来放驴的?”
小牧童心中还有一句疑问没说出来。
驴还用放吗?
“差不多!”
张果老回答说,“让我这驴儿透透风,平时在箱笼里拘束了它。我可比不得某些人,能够把马匹藏在袖子里。”
小牧童瞪大眼睛。
“藏在袖子里?”
“老丈是在说笑吧?”
张果老抚了抚须子,瞧着小牧童瞪的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惊讶。
“是在说笑,哈哈,确实是在说笑。”
“不说这个了。你是来放牛的,怎么只有一头牛?”
张果老看到那牛正在吃树叶,吃着地上的干草。
小牧童反问。
“你也只有一头驴啊!”
张果老一想这话有理,越想越妙。
“你说的是。”
小牧童又很自豪地说,他们家在村里已经是有钱的人家了,这牛是他们家买的牛,全村就只有他们家,还有村长、里正家才有牛。
张果老正笑眯眯听着。
这娃娃已经说到不同时节该去什么地方放牛。
春天放青,夏天找阴凉,秋天赶茬地,冬天寻干草。
正听到冬天要去哪找干草的时候。
张果老耳朵动了动,他耐着性子,等小牧童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妙招。
才抚须笑道:
“真是好法子。”
“只是好友寻我,老头子便不在这多留了。”
“小娃娃,我们有缘再会,你长得有点像你祖父呢。”
张果老笑看年幼的牧童,他唤来正在吃草的白驴,随意在草地上蹭了蹭,擦净双足,倒着骑在驴背上。
“欸?”
“老丈还见过我祖父?”
张果老潇洒地挥挥手,宽大的袍袖在风中飘逸鼓动。
不过三两息的功夫,那垂老的背影就已经远去了。
牧童瞪起眼睛。
冷风里,只传来一道苍老的笑声。
“当年你祖父也问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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