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龙星只喊一个“哥”字时,常让龙晴觉得心疼。
瞪了龙星一眼,龙晴走了过来。
“龙星错了。” 满脸通红地跪伏□子,将衣襟撩起,抬高臀部,跪好姿势。
龙晴看看自己刚才那十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如今已经鼓起指高的檩子。横在弟弟白嫩紧实地臀部上,很是触目惊心。
抡了棍子,避开那道檩子,龙晴打得依旧用力。
“明知道大哥不许提起燕月的身世,你还敢明知故犯,你当你与燕月的话,我和大哥听不见吗?”
龙晴说得生气,力道更重:“有你这样当叔叔的吗?跟自己的侄儿较起劲来,真是皮子紧了。”
龙星只吸着气,努力地忍痛,一声也不敢吭。
心中自然也是后悔,自己这一百棍子倒是没什么,只怕燕月那里,不知要如何才能挨过这番责打。想起大哥罚人的手段,龙星深深地为燕月担心。
狠狠地打足一百下,龙晴看着龙星臀腿上的伤痕,又心疼又生气。看着龙星吸着气想去提裤子,一棍子打在他手上,道:“就这么跪着。跪直了。跪满两个时辰才许起来。”
燕月去师父跟前谢罚。
傅龙城端着茶,坐在书案后,看着燕月。
燕月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还有些湿润,身上散发着淡淡地甜香。恭敬地跪在那里,微垂着头。
“小卿。”傅龙城吩咐身边侍立的徒弟:“你去青天楼时,带着燕月去吧。”
“谢师父。”燕月叩头。再抬起头来时,已经一身的冷汗。老大的三百藤条虽然伤得不重,可是疼得要命,燕月几天都别想能坐得下去了。
可是心里却实在高兴。他虽未曾开口,只是谢罚后,就默默地跪在这里,师父就完全明白自己所求,而且还应允了。
傅龙城站起身来,走到燕月跟前。
“身上还痛吗?”
“是。”燕月咧了下嘴,拿眼睛飞快地瞄过小卿:“师兄重重打了三百下。”
傅龙城回头瞪了小卿一眼:“打师弟倒下得狠手。”
小卿慌忙欠身,“师父,徒儿错了。”心里郁闷:师父大人,这是您吩咐的啊。
“月儿。”傅龙城用手轻轻摸了下燕月的头。
小卿自然是惊讶,燕月更有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师父居然喊自己“月儿”。
“和你师兄去,然后回来,师父再帮你上药。”师父用这样温和的声音说话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拒绝。
“知道了,师父。”燕月应了,语气恭敬,还带了一丝少有的骄纵。
“去吧。”
“嗯。”
还“嗯”,小卿一连黑线:师父,你看你把燕月惯成啥样了,他那智力都快变成三岁了。
燕月随在小卿身后出发时,脸上还洋溢着白痴般地笑容。以致进了马车,小卿笑着命他坐时,他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嗷”地一声,跳起来,捂着屁股一脸惨痛。
小卿微笑:疼了吧?
碧落天小卿大人要出远门,行前巡视。
小莫、小井、燕月陪同,龙池、擎羊、宋南、红鸾、小和在碧落十二宫总坛青天楼外列队相迎。
“宋南带燕月去天字一号地牢。小和传板子来。”小卿对列队相迎的人连眼皮都不抬,径直往大厅走,边走边吩咐:“地牢这几日是谁轮值,都堂上来。”
燕月和宋南欠身退出去,青天楼的家法已经摆了上来。
所有的人都哆嗦,不知道小卿大人要罚哪个。
小和也不知道,所以她准备了四种刑具备选。
藤条、藤棍、鞭子,还有一根紫竹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