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燕狂杀再次被燕月的魔障激醒,本欲逃脱。却因被重责的燕月,让绮罗凭借着母爱的力量,第一次用自己的意识控制了这具躯体,和燕月母子相认,并耗费燕狂杀的功力为燕月疗伤。
“你娘已死,你爹已死,你只是师父的徒儿,是傅家弟子。”傅龙城看着燕月:“你记着这句话。
当年傅龙城违逆爷爷命令,将燕月救走,并送与大儒之家,希望他能远离江湖是非,做个普通人,谁知燕月四岁上又被狼叼走,龙城苦寻未果,却意外被龙晴救回傅家。
当时燕月脖颈上的翡翠珠链,正是龙城所赠。而四岁的燕月体内,已有了强大的内息,也许这就是天意吧,燕月注定了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傅怀虽然满心不愿,但终于是同意龙城将燕月收在傅家,只是严命龙城管教,若燕月他日为非作歹,必要亲手诛之。
燕月半天没有回应师父的话。
爹和娘,原来一直都被师父关在地牢里。
傅龙城看着沉默不语的徒弟,斟酌了半天才道:“你爹清醒时,自然是爱你和你娘的。所以他才会甘愿被为师囚禁在地牢。”
燕月忽然膝行几步,爬到师父跟前,向小孩那样,抱了师父的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谢谢师父。”燕月哽咽着。
傅龙城很不习惯,却僵硬着没动,看燕月哭了半天,才弯腰抬起了燕月的脸。
燕月如月般清澈的双眸,满是慕孺之情。脸上的泪珠,还盈盈挂着,看起来很是招人疼爱。
傅龙城想替他拭泪,手伸出去,还是赏了他一个耳光,清脆,却并不很重。
“皮子痒了,这么放肆。”
燕月伸手揉了下被师父打过的地方,跪直,垂了头:“谢师父教训。”
“小卿!”随着傅龙城的召唤,小卿推门入院,双膝跪地:“师父。”
“碧落宫的地牢里,丢了个犯人,你都不知吗?”
小卿奇怪地看燕月居然还完整地跪在那里,听了师父责问,慌忙道:“徒弟失职,徒儿不知,徒儿就去查办,请师父重责。”
傅龙城冷冷地道:“查办就不必了。现在人犯该也是回去了。”
“是。”小卿满面愧色,心里咬牙,龙池,你是怎么办事的,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人犯擅离地牢,你给我加倍惩罚。”
“是。”小卿恭应。
“师父。”燕月抬头,怯怯地:“请师父罚燕月吧。”师父说的人犯不就是自己的爹爹,人犯擅离地牢,按规矩要鞭责一百。
傅龙城看着燕月,你倒是孝顺。
燕狂杀耗费大量功力,为燕月治伤,燕月此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地牢里的燕狂杀则应是虚弱的很。
念你一片孝心,就许你这一次,傅龙城命小卿:“人犯的事情,就算了。将燕月吊树上去,抽三百藤条。”
“是。”小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为何师父竟能许燕月替地牢里的人犯受罚。心里想归想,可是却绝不多问半句,立刻拎了燕月,执罚去了。
☆、百炼成钢(本部完结)
龙晴的暖阁。
龙星双手举着藤杖;跪得笔直。英俊非凡的脸上满是红晕。仔细看去,原来长袍下;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幸好有长袍掩盖,才不至于让布满檩子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即便如此;也足够让龙星羞愧难安的。
龙晴不看他;自顾自翻着一本极古旧的医书;翻了几页;沉思了一下;又翻几页。
“三哥。”龙星小心翼翼地开口:“龙星知错了;求三哥教训吧。”
命了燕月去绮罗居侯着;龙星就知道自己也逃不了一顿打。果真,大哥命三哥;“身为叔叔;为长不尊;你给我打龙星一百棍子。”
跟了三哥回暖阁,自觉地取了藤杖,三哥却命褪裤子,龙星求了半天,龙晴道:“你刚才打恒儿和云儿不是打得挺开心。”
龙星无语,委屈地褪了裤子,却跪得更直。
龙晴也不说话,狠狠一棍子打下来,龙星痛得差点喊出声来。又狠打了九下,龙晴将棍子扔给龙星,看书去了。
龙星想不到今日三哥好像真生了气,有些害怕,只得举了棍子,跪着等候。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