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王段思明退缩的余悸仍在北境回荡。 大乾玄甲铁骑的赫赫凶名,以拓跋宏染血的头颅为注脚,烙进了每一个企图火中取栗者的骨髓深处。 北境的乱局被这冰冷的铁腕与血腥的雷霆暂时慑服,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暴风雨前的死寂。 落鹰坡,大乾御帐。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沉重。 巨大的北境舆图铺在中央,沟壑纵横。 秦明端坐蟠龙椅,玄色常服如水,映着灯火下那张冰雕石刻般的脸。 覆面甲静静置于案头,露出深邃如同寒渊的眼眸,此刻正倒映着舆图上一点——雪神谷。 “蒙挚。” “末将在!” 铁塔般的巨汉踏前一步,甲胄铿锵。 “前军斥候,何如?” 秦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