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赃完毕,三人都感心满意足,谁都觉得没吃亏,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
阎立本最是喜形于色,平白无故的,白得了一笔泼天财富,虽说不全是自己的,可自己作为工部话事人,拿个大头那是任谁也挑不出毛病的。
且这笔钱可是经过陛下与户部尚书之手,来路干净无比,拿着放心,花着舒心,自然十分雀跃。
李承乾同样十分舒心,这笔钱连内库都没过手,实实在在的私房钱,属于内库之外的内库,眼下这位陛下已经筹谋着该怎么花用了。
身为陛下自然没有寻常人的烦恼,一国之君的愿景也十分简单,无非是修修园子,弄弄奇观什么的。
没有奇观镇国,算得什么天朝上国?
至于搜罗美女什么的,李承乾并不十分在意,这等琐事自有后宫包办,没必要自寻烦恼。
至于崔尧,同样得意的紧,此事相关的“特殊渠道”,皆是由杨续业与沈鸿一手理顺的海外谍报部门。
新城与自家娘亲并没有过问此事,因而也算是一笔横财,届时只需安抚好自己的启蒙老师与亲随就好。
自己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是小意思,剩下的大头那可都是自己的私房钱,不用走账的那种。
可见男人不管老幼中青,藏私房钱乃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这种本能或许是传自远古,历经万年却已然铭刻在基因之中……
编不下去了,领会精神即可。
“朕的大明宫,可能赶上中秋之夜?”李承乾又开始许愿了。
“想什么呢?离中秋只有十天不到了,封顶也就是上个月的事,怎么可能那么快?”
“朕不管,朕可是头回万邦来朝,朕要在百尺高楼上接见四夷。”
“接见二大爷也不行啊,楼梯都还没砌上呢,光板毛坯的,你不觉得寒碜?”
阎立本疑惑的说道:“不对吧,前日老夫还问过大兄呢,说是已经七七八八了,怎么崔大人口中却大相径庭呢?”
李承乾怒视着崔尧,只觉得这厮是故意得。
崔尧心虚的说道:“你就知道张口就问,我都一个月没去了,这不是一直忙着曲江大会么,话说就在你家皇城里,你就没自己看看去?”
“朕不是交给你了吗?你这厮做得什么监工?还敢反咬朕一口?呸,忤逆之臣!”
阎立本打起了圆场:“二位莫要拌嘴,左右又不远,我等去看看不就是了?老臣也两日未见大兄了,也是十分挂念,不如一起去看看?”
“朕还没用膳呢?”
李承乾有些懒散,昏君之象跃然纸上。
阎立本豪奢的说道:“陛下老在宫中用膳,虽说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可偶然换换口味,尝尝民间野趣也是不错的。
不如稍后看过进度之后,由老臣做东?”
“哦?阎爱卿有好去处?”
“嘿嘿,老臣知道一家牛肉馆子。”
“咳咳,吃牛肉可是犯忌讳的,朕不为也。”
“是老臣嘴瓢了,其实是一家驴肉馆子。”
“驴肉也不能吃啊,都是正经牲口……”
“那要不,陛下您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