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出现在眼前。 颜欢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探着脑袋往里瞅。 只见不算宽敞的前厅里,景象堪称壮观。 或坐或躺,挤着不下二三十号人,几乎把有限的空间塞满。 一个个要么龇牙咧嘴地抱着明显肿胀的胳膊,要么瘸着腿用奇怪的姿势倚着墙,要么额头上鼓起颜色鲜亮的大包,哎哟哎哟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草膏的苦涩清香和消毒水微微刺鼻的气味。 几个穿着素净白袍、面带疲惫却依然动作轻柔的医师和护理人员像穿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忙碌穿梭。 她们或蹲或跪,检查伤势、用温水清洗伤口、涂抹气味各异的药膏、手法熟练地用木板和布条固定夹板……场面虽然混乱,却有一种奇异的忙碌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