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微微耸肩:“只是吧,你和学霸……我之前确实没有想过,早知道你会弯,我就不帮学霸说话了。”
亲手把兄弟给送出去,实属愧疚。
跟着乔沂乱磕cp,实属疯脑。
他这算明白了,暖心学霸也许只对季羡阳一个人暖心,对其他人,那都是客气的表现。
那再怎么样,他好歹牵了根红线吧。
作为这两人的感情交流转接手,丁鹤这点还挺自豪。
这么一想,倒还有点上头。
“兄弟把你推出去的,我得负责。”丁鹤语重心长地朝他摊手,“不管你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
丁鹤说完就从兜里抓了一把薄荷糖,放在了季羡阳的面前,还顺手拿了几颗,塞进了自己嘴里:“受学霸嘱托,接下来这一个星期,我会全权负责监督你。”
季羡阳原本还对他的肺腑煽情之言打算感动一下,但从丁鹤拿出薄荷糖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只剩下想揍人的友好想法。
按照这个份量,不出一年,恐怕季羡阳就是满嘴蛀牙。
但他平常不怎么吃,大部分都是盛向隔个几天投喂一次,那按这个速度,估计过了这个暑假,他这里也还剩很多。
“谢谢丁兄。”季羡阳分了他一半,十分沉重地将糖放进自己的书包,开始了没剩多少时间的早读。
快掀翻楼层的朗读声渐渐隐没在教学楼中,只是偶尔会传来几阵从任课老师的扩音器里发出的漏电声。
季羡阳单手托着腮,将手指伸长,捂住了他的左耳,右手努力记着也许下一秒就会被擦掉的黑板笔记。
他有好几次都准备转头去看右同桌的笔记,但每次都是在停笔的那一刹,才想起他身边并没有人。
“……”季羡阳皱着眉,头一次感到记笔记比他训练还要累人。
好像这学霸不在,他就像萎蔫了的烂叶,除了上课肯动手做笔记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补觉和抱着个手机瘫在靠椅上,用一两个字回应着人说的话。
只有当他站在训练场上集训时,他的注意力才会完全集中,对那人的心思才能彻底抛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连着跟那人发了好几天的消息都没有回音,季羡阳这几天在教室里像打了霜,而在操场上又像打了鸡血。
总之阴晴不定。
季羡阳按照那人说的,一天三次打卡微信消息,但也只有他发过去的消息。
那死学霸根本没回。
他滑着只有自己唱独角戏的消息记录,心里开始烦躁。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