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因着狂喜,脚步甚至有些发飘,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屋内。 她一把抓住女儿曹锦绣的手,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压低了的声音却因激动而尖锐颤抖:“成了!锦绣!我的儿!咱们……咱们这步棋走对了!真的成了!你姑母她……她信了!她应了!” 曹锦绣早已从榻上坐起,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凄楚绝望。 她苍白的脸颊因激动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如同淬了毒的针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自然是成了。” 曹锦绣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那是阴谋得逞后的极致畅快。 “姑母那般性子,最是心软又最看重娘家那点虚名体面,只要我哭得够惨,把自己作践到泥地里,再摆出一副为她、为表哥‘牺牲’到底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