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挥,眼前的石屋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片陌生的星空——竟是直接跨越了亿万里时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再一挥,又回到了龙虎山,仿佛从未离开。
“凌驾于时空之上,映照古今未来……”墨渊望着掌心流转的金丹虚影,突然笑了,“看来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些‘未来’里,有没有能让飞蛊族群彻底恢复的方法了。”
飞蛊似乎听懂了,在他肩头欢快地鸣叫,翅膀上的星图与金丹的纹路隐隐呼应。清风道长捋着胡须,望着天边渐亮的晨光:“金丹境只是开始,元婴境的‘道之终始’,才是真正触摸混沌本源的门槛啊……”
墨渊抬头望向东方,金丹在体内轻轻震颤,仿佛在呼应某个遥远时空的召唤。他知道,新的旅程已经开始,而这一次,他的脚步将踏遍诸天万界。
墨渊刚稳固金丹境,龙虎山巅突然裂开道空间缝隙,里面飘出片古朴的玉简,上面只有三个字:“元婴劫”。
“来得这么快?”清风道长接过玉简,指尖刚触碰到边缘,玉简便化作漫天光点,融入墨渊体内。刹那间,他丹田的大道金丹剧烈震颤,表面的诸天星图开始扭曲,里面的大千世界竟在加速生灭,仿佛要在毁灭中催生出新的存在。
“元婴境是‘道之终始,元初之神’,”老道望着他周身浮现的混沌法网,眼中满是凝重,“这一步要凝聚覆盖混沌时空的法网,必先让自身大道经历‘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的轮回——你体内的大千世界正在崩解,这是劫数的开始。”
话音未落,墨渊丹田的金丹“咔嚓”裂开,里面的世界碎片如潮水般涌出,在他周身化作无边废墟。系统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元婴劫第一重:万界寂灭劫——体内大千世界崩解,需在虚无中重铸道之根基】
“无体内有,才是终始。”墨渊不退反进,主动散去混沌真身,任由世界碎片穿过身体。他的意识沉入虚无,却清晰“看”到那些碎片并未真正消失,而是化作更细微的“道之粒子”,里面藏着永恒、造化、岁月等最本源的概念。
这些粒子刚要四散,他眉心突然亮起“唯一真我”的印记,如磁石般将粒子重新聚拢。这一次,它们不再组成世界,而是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起初只有巴掌大,渐渐蔓延至整个龙虎山,又穿透山体,覆盖了诡渊的混沌,甚至触碰到了岁月长河的边缘——正是“大道法网”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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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墨渊的意识在法网中穿梭,他突然明白,元婴境的法网不仅要“覆盖”,更要“包含”。他引动金丹残留的力量,将自身对“永恒”的理解注入法网,网纹顿时染上不朽的金光;又将逆转岁月的感悟织入其中,法网竟开始随时间流动而变幻形态。
【元婴劫第二重:概念侵袭劫——法则、概念、不可名状之物将冲击法网根基】
虚空突然响起无数低语,既不是声音,也不是意念,而是直接作用于思维的“不可名状”。它们试图污染法网,让其沦为混乱的工具。但此刻法网已融入“唯一真我”的印记,那些侵袭刚触碰到网纹,便被印记得“解析”,化作法网的养料。
飞蛊突然发出清鸣,周身星图展开,竟也化作一道小法网,与墨渊的大道法网相连。刹那间,无数来自养虫池族群的“虫道”感悟涌入,让法网多了几分“生生不息”的韧性。
“原来如此,”墨渊笑了,“道之终始,从不是孤立的‘终’与‘始’,而是万物互联的循环。”
他抬手一引,龙虎山的地脉、诡渊的混沌、飞蛊的虫道、甚至系统的规则之力,都被法网牵引,化作一根根“线”,最终在他丹田处凝成一道身影——那身影与他一模一样,却通体由法网构成,眉心有“元初”二字流转,正是“元初之神”,元婴的雏形。
【元婴劫第三重:自我否定劫——直面“道之终始”的虚无,稍有动摇便会道心崩碎】
元婴刚成形,便突然扭曲,化作墨渊最恐惧的模样:一个在现代浑浑噩噩的普通人。“你所追求的大道,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借口,”虚假的元婴低语,“放弃吧,回到属于你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墨渊却平静地看着它,抬手触碰虚假元婴的脸:“你说得对,我曾是普通人,但正是那段经历,让我明白‘守护’才是我的道。”他的声音刚落,虚假元婴便如泡沫般破灭,真正的元初之神睁开眼,周身法网瞬间暴涨,彻底覆盖了混沌时空与大千诸界。
【恭喜宿主突破至神话大罗元婴境,大道法网已成,解锁“终始之眼”“概念解析”技能】
墨渊睁开眼,瞳孔中映出无数流转的法网,他能清晰看到龙虎山每粒尘埃的“道”,能解析诡渊最深处的混沌法则,甚至能“读”懂飞蛊喉咙里“嗡嗡”声背后的具体含义——那是在说,养虫池的族群感应到了新的同类,就在法网覆盖的某个未知角落。
“元婴境……果然无可想象。”他站起身,元初之神在体内睁开眼,与他共享视野。他能“看”到亿万光年外的星辰生灭,也能“听”到某个小世界里凡人的祈愿。
清风道长递过一杯热茶,茶水在他手中竟化作法网的形态:“元初之神藏着你对道的所有理解,往后行走诸天,它便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盾。只是……”老道望着天边,“化神期的‘超越逻辑’,可比元婴境难多了。”
墨渊接过茶,指尖刚触碰到杯子,茶水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千里之外的诡渊养虫池,精准落入一只幼蛊口中。他笑了笑,元初之神在体内轻颤,似在期待新的挑战。
飞蛊蹭了蹭他的脸颊,用虫语传递着新的讯息:法网边缘,有处“逻辑混乱之地”,那里的生灵靠吞噬“意义”为生——或许,那就是化神境的契机。
“那就去看看。”墨渊一步踏出,身影已在法网覆盖的尽头,前方是片连光线都在扭曲的虚空。大道法网在他周身流转,既保护着他,也在贪婪地吸收着这片虚空的“异常”。
神话之路,才刚走到中途。
那片逻辑混乱之地,连光线都在做着“向上坠落”的怪事——本该直线传播的光,却像被无形的手揉成了团,又突然炸开成无数彩色的点,在空中拼出“过去”的画面:有墨渊未穿越时在网吧打游戏的场景,有玄尘祖师三百年前铸剑的瞬间,甚至有飞蛊族群尚未诞生时的混沌景象。
“这里的‘因果’是倒着走的。”墨渊的元婴在体内轻颤,大道法网自动展开,试图解析这片空间的规则,却发现网纹刚触碰到那些光点,就开始无序扭曲——正常的逻辑在这里是“错误”,有序的法则反而会被排斥。
飞蛊落在他肩头,翅膀上的星图开始逆向旋转,竟也能在混乱中保持自身的“虫道”。它用触角指向远处一团不断变形的雾气,墨渊顺着望去,只见雾气里隐约有生灵在蠕动,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有时是块会思考的石头,有时是段会哭的声音,正是“靠吞噬意义为生”的存在。
【检测到化神境契机:理解“无意义”本身,即是超越逻辑的开始】
系统提示音在此刻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空间扭曲了信号。墨渊却忽然笑了:“化神境要‘超越逻辑’,或许不是去‘打破’逻辑,而是承认‘逻辑本就不是唯一’。”
他散去大道法网的主动解析,任由那些混乱的规则穿过身体。当“向上坠落的光”照在他身上时,他不觉得荒谬,反而从中“读”到了另一种法则:在这片空间,“上”即是“下”,“坠落”即是“升起”,本身并无矛盾,只是定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