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其实……”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安安,你是最干净的,天底下最干净的女孩。”
安好无语:“海珠其实我……”
“陆总不会知道的,安安,你想哭就哭吧。”
安好是想哭,很想哭,因为方海珠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伸手拍了拍方海珠,两人这模样,倒更像是她在安慰方海珠:“海珠,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想通点,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的,你就当被一头猪睡了。”
“老大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哎呦老大,他没逼我做什么,只是让我给他做了一顿饭。”
然后,方海珠的哭声戛然而止,松开安好,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好:“他什么都没对你做?”
“不然呢?”
“禽兽不如啊。”
“……”
安好无语。
方海珠开始了地毯式的追问到底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大大小小细节,她一个都不肯放过。
间或的,眼底流露出一些心疼。
不过听安好全部讲完,她吐出的还是那四个字。
“禽兽不如,真的是禽兽不如,你说他,如此美人,他就算是那种绅士范的不霸王硬上钩,也该关着你,圈爱你,等到你有一天爱上他,心甘情愿的愿意奉献给他。”
“白痴。”
安好笑道。
其实她也知道,方海珠不过是因为她安全归来,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开这些玩笑。
看方海珠的眼睛,就知道方海珠有多担心她。
两人笑着闹着,不觉近了傍晚,方海珠才脸色正经起来,起身从房间里拿了一样东西给安好。
“伊万夫妇说暂时估计没法还给你那笔钱,但是他们一定会还的,这是欠条,还去温哥华相关部门公证过,留下了他们的指纹,就是说他们绝对不会逃账,还有这个,他们在知道你是画家安好后,送给你的。”
安好接过,是一幅画,画风很稚嫩,下面署名伊丽莎白。
画作上是一家三口和一个飞在空中的房子,墨绿的草地,红蓝黄的小花点缀在草地上,边上一条小白狗,上面一个大太阳,几朵白云,安好笑了。
方海珠白她一眼:“三千万,姐姐你可真舍得,你怎么不给我。”
“钱而已。”
“钱而已,你知道没钱的痛苦吗?”
方海珠说完,又立马住嘴了。
想来,谁也不会比安好更知道,捉襟见肘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