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泛起一抹邪魅来,这抹邪魅又足够的杀伤力,对被人来说或许会被电晕,可是对安好来说,只是让她的脊梁骨更加的僵硬。
“如果你要对我做那种事,你倒不如把我丢到海里喂鲨鱼。”
“那种事?”他停下了手里的刀叉,看着安好,“哪一种?”
“混蛋。”
“混蛋?有趣,你是第一个骂我的人,在温哥华,不过以前在中国,也有个女孩这样骂我,我被骂的很爽,你说奇怪吗?”
“变态。”
“对,我这么说后,她紧接着骂了一句变态,这是不是你们中国女孩骂人的套路?”
“……”
几乎和他,没法交流。
安好决定,想个办法跳海算了,这里离岸边也不远,如果真的要落入整个禽兽的手,还真不如跳海。
不过,他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饭后,他就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还派人守着,房间里只有两扇小矮的窗户,卫生间也在房间里。
天色渐黑,游艇还在海上漂泊,他没有进来,安好警惕的所在沙发上的身子,终于因为过度紧张后的疲惫而无力支撑,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周围有海浪声,海鸥声。
游艇也不再飘荡,显然上了岸,可是却没有人的喧嚣声,只有海的声音。
门开了,安好缩了缩身子,进来的薄云。
“别告诉我你坐着睡了一晚上,美丽的东方小姐。”
“要你管,这是在哪里?”
“我的岛,下来吧。”
安好蹙眉看他,他脸上的表情无害,而且显然的下岸后她才有更多逃离的机会。
跟着下去,岛很小,岛上有一座小屋,安好跟着他进去,时刻寻找着逃跑的间隙,他却像是看穿了似的,半转过身看着安好:“你放心,我只是让你给我做一顿饭,绝对不会伤害你,更不会做你以为我会做的那种事情。”
安好一怔,才发现他领着她进去的地方,是厨房。
一顿饭。
他是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一个黑社会头目的话,安好不大尽信。
不过当饭后他派人送她回去岸上了之后,安好倒是信了。
居然真的只是一顿饭。
一顿饭,他要求吃中国菜,还特地点了名要哪几道。
安好厨艺不差,他吃的津津有味,啧啧称赞,安好可不认为这样一个有钱的黑老大能进不起温哥华并不少见的中餐馆,他似乎纯粹就是为了逗她玩,但又不像。
吃饭的间隙他给她说了一下这些菜,无一例外的都和一个女孩有关,他没有说那个女孩是谁,倒是说了他的名字是那个女孩起的,而且这些菜也是那个女孩做给他吃的。
听起来,与其说是在逗安好玩,倒不如说,他只是在怀念某个人。
一个中国女孩。
安好被送上岸,回到家,方海珠腹中的眼睛见到她的那刻,眼泪珠子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安安,你没事吗?安安,不怕,不怕,谁都不知道,谁都不会知道的。”
安好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