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霆野的生日宴简单却温馨。
予安献上一首钢琴曲,予宁展示了他新学的军体拳。
“孩子们都长大了,”孟沅感慨道,“记得予安刚出生时,你抱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宋霆野轻笑:“那会儿你笑我抱孩子像扛枪。”
“现在不也一样?”孟沅揶揄道,“昨天看见你抱予宁,还是那个姿势。”
宴会进行到一半,宋霆野被战友们起哄表演节目。
“来一个!参谋长来一个!”
宋霆野无奈地站起来,却见孟沅拿起手风琴。
“我陪你,”她笑着说,“还记得怎么跳《喀秋莎》吗?”
在悠扬的琴声中,宋霆野牵着妻子的手,在院子里跳起了舞。虽然步伐依旧带着军人的整齐划一,但眼中满是柔情。
“妈妈爸爸跳得真好!”予安鼓掌道。
予宁有样学样地拉着李小军的手,也开始转圈圈。
夜深了,客人陆续散去。宋霆野和孟沅并肩坐在台阶上。
“谢谢,”宋霆野轻声道,“这是我过得最好的生日。”
孟沅靠在他肩上:“知道为什么我选择今天赶回来吗?”
“为什么?”
“十年前今天,你为我擀那碗生日面时,我就暗下决心,”孟沅轻声说,“以后的每个生日,我都要陪在你身边。”
宋霆野握紧她的手:“那说好了,以后的每个生日,我们都要一起过。”
月光下,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一如十年前那个夜晚。
只是如今,多了孩子们的鼾声作伴,还有岁月赠予的,深深浅浅的皱纹与笑纹。
(续写部分)
第二天清晨,孟沅特意请了半天假。
“今天让我来送孩子们上学吧,”她一边帮予宁整理红领巾一边说,“好久没听他们说说学校的事了。”
宋霆野从背后环住她:“那我呢?”
孟沅转头轻吻他的脸颊:“宋参谋长当然是要去带兵训练啊。”
送完孩子,孟沅来到军区医院。作为俄语翻译,她经常需要为来自俄罗斯的军事医学专家做翻译。
“孟翻译来得正好,”林医生迎上来,“今天有位新来的专家,正在会议室等您。”
会议持续了一上午。结束时,孟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很累?”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