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文径直上楼走到夫妻两个的房间,推开门,看到女儿和妻子坐在床上聊着天。
“你还舍得回啊?”
王玉姿阴阳怪气的说道,刚才母女二人一番交心,关系缓和许多,几有恢复到小时候亲密无间的状态。
在知道女儿和程路之间的进展之后,王玉姿心里的疙瘩放下许多。
两个人都还没确定关系,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也就是牵手而已,就连接吻都不曾,更何况担心已久的偷吃禁果呢?
“老赵家的女儿个人画展举办庆功宴,你还别说,他这个女儿以后前途无量,小小年纪一幅画就已经五万一幅了。”
薛世文感慨道。
“比那个程鹿怎么样?”
王玉姿调侃道,之前看过程鹿那小子给女儿的肖像画之后,丈夫一直很推崇程鹿的画技。
“这个当然是程鹿更胜一筹,只是画家这条路不只有画技啊,还有除开画技之外的东西,名气,背景,人脉,运气都是重中之重。”
薛世文摇了摇头,解释道。
心中想着要是程鹿出生在魔都程家,而不是农村的老程家,那程鹿现在在艺术圈的地位将会无形之中抬高无数个档次。
可惜啊,投胎是个技术活。
“那当然没,现在这个社会想成功你说这些,哪一样少得了?即便是你薛家,没能力,又不是长子的你还不是个闲职,在豪门都是如此,更何况小门小户?”
王玉姿冷笑道,她经过这么多年算是彻底看清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绝不希望女儿和程鹿走到一起,即便对方非常优秀,但对于薛家这个级别来说,优秀已经是一个可以用金钱量化的标准。
用钱,无论是清华,北大,哈佛的顶级高材生也能吸引而来,才华,优秀在他们的眼中用钱就可以买到。
而家室,权利,人脉,血脉是钱买不来。
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总是令人疯狂追逐的。
薛世文苦笑一声,无法反驳妻子的话。
“哎呀,说这个干什么?老爸!
小程当然比什么赵令姜厉害得多,我告诉伱,今天小程和我说他的画将会在魔都美术馆展览呢。”
薛宝鱼抿了抿嘴,娇声道。
“魔都美术馆?”
薛世文诧异道。
那十个人的名单里可没有,程鹿的名字啊!
程鹿怎么会和女儿说是他的画要在美术馆展览呢?
太离奇了吧?
“怎么了?”
王玉姿看到丈夫脸上的表情变幻。
“小鱼儿,爸爸得到的消息是魔都美术馆的十个青年画家的名额里没有程鹿的名字,因此他是不会在美术馆上展览的。”
薛世文想了想还是告诉女儿实情。
程鹿是怎么想的,薛世文也搞清楚了,大概就是哄女儿高兴,说着玩的。
“所以说那小子骗我们的?”
王玉姿听到丈夫的话,有些气恼的道。
本来她还以为程鹿说的女儿肖像参展是真的,还觉得是这孩子是真的懂浪漫。
想道一听原来是的骗人的。
“不可能的!我都看见了有人来找他鉴定画来着,排场还很大呢。”
薛宝鱼皱着好看的秀眉,沉默许久,忽然想到什么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