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陆枳时看不见,迟琛却很清楚,越看越觉得心疼,红彤彤的一个又一个包,蚊子包周围都是红的,昨天咬的今天都没消。
“还痒吗?”
“刚咬的时候很痒,现在不痒了。”
“嗯,痒的话和我说。”
“嗯?”
迟琛声音平静:“帮你再掐个十字印。”
陆枳时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顿时笑起来。
涂完药,迟琛把驱蚊手环和项链都给他带上,便携式的喷雾也放到他口袋里……
好吧,现在陆枳时穿的是及膝大短裤,还没有口袋能装东西。
陆枳时也发现了,尴尬地捂了一下脸,起身去收了衣服要换。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陆枳时换了一套白T和长裤,“晚上穿老汉衫和大短裤睡觉,很舒服的。”
迟琛点头,“你穿什么都好看。”
陆枳时揽着迟琛肩膀,笑嘻嘻问:“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吗?”
“不是滤镜,是实话实说。”
这话甜到陆枳时心里去了,尤其是迟琛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莫名有种反差萌。
陆枳时抱着他的脸就是嘬嘬两口:“这么会说情话,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说?”
迟琛不动声色圈住他的腰,把脸贴上去,低声道:“以前没名没分,说了不合适,会显得轻薄无礼。”
说起以前,陆枳时就想起来一些事。
“你以前都不看我,每次我看你,你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因为喜欢会从眼睛跑出来。”迟琛轻声细语。
那时候的陆枳时还在学习阶段,迟琛不敢表露自己的情绪,生怕影响到他学习,耽误了他的学业。
陆枳时拍拍胸口道:“现在不怕了,尽管说。”
迟琛失笑:“好。”
“眼睛里好多红血丝,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吗?”
离得近,陆枳时低头看迟琛的眼睛,里面红红的。
两道呼吸纠缠暧昧,迟琛低下眼帘,近在咫尺的水润润的唇瓣,很软乎的样子,他不自觉微仰下巴。
陆枳时捂住他的嘴巴:“和你说话呢。”
迟琛:“……”
陆枳时正等着他说话呢,就看见迟琛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低声说一句:“我下飞机的时候,洗漱过了,可以亲。”
“?”陆枳时:“我刚才问的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陆枳时:阿巴阿巴阿巴……
迟琛:想亲。
陆枳时:?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