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霍景星已经早早起床洗漱。
把剧组送来的肉包子放到保温箱里,写了张纸条留给陆枳时,他收拾好东西去剧组继续拍戏。
陆枳时睡到天亮才醒,洗漱完,和其他没拍戏的演员叔叔姨姨哥哥姐姐一起,蹲在路边的台阶啃肉包子,一溜排很是整齐。
迟琛看见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老汉衫,大短裤,一双草鞋,头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卷毛,睡眼朦胧,机械地啃着肉包子,腮帮鼓鼓的。
迟琛:“?”
是限时款的乡野芝士。
指尖微动,压住想拍照的手,迟琛拉着行李箱过去。
这一大早的,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帅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到迟琛身上。
“野生帅哥耶!”
“好像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一大早就来一个美颜暴击吗?!”
“好养颜!”
“这是谁的家属啊?”
陆枳时鼓着腮帮嚼嚼嚼,听到大家说话,跟着抬眼看过去。
“咳咳——”
他忙拍拍胸脯把包子咽下去,倏地站起来,迎上去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很想你,就过来了。”
陆枳时耳根泛红,凶巴巴说他:“再想也不能大晚上就坐飞机过来呀,多危险啊。”
“嗯,下次一定注意。”迟琛垂眸,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目光温柔缱绻:“乡野芝士,很可爱。”
这下是连脸颊都红透了,陆枳时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拉着他的行李箱,顶着大家姨母笑的目光,握住迟琛手腕往自己屋里走。
“晕不晕车啊?累不累?饿不饿?”
让他先坐会儿,陆枳时放好行李箱,出去给他拿两个肉包子。
进来时手里又多了一条湿毛巾,站到迟琛面前,给他洗洗脸。
“你一个人来的吗?你的保镖大哥呢?”
迟琛闭着眼,双手轻轻扶在他腰间,微微仰头,任由他擦脸。
“不晕,不累,不饿。”
他睁开眼,看着陆枳时,一一回话:“他在外面的镇子买东西,我想快点见到你,就自己先进来了。”
陆枳时抿了抿唇角,脸上羞涩,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说完,像逃似的,直起身离开迟琛。
手腕被轻轻拉住,力气不大,但陆枳时还是顺着力度回过头来。
“怎么了呢?”
“药膏涂了吗?”
“涂蚊子包的药膏吗?”陆枳时挠挠脸,眼神飘忽,带点小心虚:“还没有。”
早上起来超饿,光顾着啃肉包子,药膏这事早忘了。
迟琛没说什么,去打开几个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堆驱蚊驱虫的东西。
拉着陆枳时坐在旁边,迟琛探身凑近,在有蚊子包的地方都涂上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