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驿馆回来后,赵父就乐呵呵的,这开春后还真有商队过来,听说还要有批粮商过来收粮,摆一个月摊子应该没啥问题。
于是赵父和赵母又开始忙着去摆摊了,家里便又剩下了瑜娘姐弟二人,芸娘现在足不出户,出来玩也只来瑜娘这,姐妹二人到是个伴儿,瑜娘也不像之前那般孤寂了!
芸娘婚期是九月份,眼看没几个月了,最近一直忙着绣活,心里也越发忐忑,前阵子又有那些风言风语,她真怕那人听了去,心里烦恼,与瑜娘说了说还好受了些。
瑜娘安慰芸娘说道:“他自个儿住在山头,哪里能听到这些,二婶儿压的早,估摸是传不到他耳朵里,再说日久见人心,待他了解你了,就是别人站在他面前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芸娘半信半疑的,叹口气,“但愿吧。”然后又皱着眉头,气恼的说道:“这些嘴碎的人,凭甚这般说我。”
瑜娘赶忙又安慰着芸娘,她娘说这些嘴碎的也都是妒忌芸娘长的好看,平时看着柔和,觉得好欺负罢了,瑜娘想了想,还是把她娘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又要芸娘以后拿出点气势来。
芸娘当丫鬟的那会儿也不是吃素的,与人斗不是没斗过,这次的亏吃的着实有些猝不及防,暗自咬咬牙,这村里和府里不一样,以后也要藏个心眼了,万不能让人以为她好欺负了去!
待赵母晚上回来,跟瑜娘乐呵的讲道:“今天,我和你爹娘去驿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瑜娘看自家娘乐呵的样子,应该也没啥事,不过还是被勾起了好奇,等着自家老娘接着说。
“咱家的灶台被占了,你知道占咱家灶台的人是谁嘛?”
瑜娘摇摇头,“谁啊,占咱家灶台,后来你们怎么弄得?”
赵母一撇嘴,“是老秦婆子的娘家,这老秦婆子也不知道咋想的,早上跟着她哥哥一家一起去的,看到我们看乐呵的说着,这灶台是我们先到的,我就该属于我们了!”
瑜娘不禁皱了眉,脸上浓浓的厌恶。
赵母眼里也有一丝厌恶,解恨的说道:“我和你爹也没与她多说,直接去驿馆那找人说了此事,你猜后来如何了?”
瑜娘嘴角一抽,“如何了?”老太太真是……
赵母一拍腿说道:“驿馆那边都没注意,看着咱家灶台摆起了摊子以为是咱家呢,我们一去说,人家就不干了,这老秦婆子也真是胆子大,不交摊费就去摆了,结果摊子被砸的稀巴烂!”
瑜娘听的目瞪口呆,自家摊子这些杂七杂八的也花了不少钱的,秦婆子娘家这次怕是搭进去不少,不禁摇摇头,满村里人都知道自家交了一两银子的摊费,老秦婆子更不用说,那会儿天天拿着一两银子说事,就说她爹娘傻,如今去摆摊子还敢逃摊费,也不知这傻的人是谁!
赵母一副神清气爽的说道:“哼,还想占咱家的灶台,驿馆那边说了,她们在想摆摊子就交二两银子的摊费,否则别摆!”
瑜娘揉着面直接说道:“那估计是不会摆了,一两银子都不想交呢,别说二两银子了!”
“可不是,估计老秦婆子她嫂子恨死她了,你没看,摊子被砸的时候,那夫妻二人是拿啥眼神瞅着她的。”
这么一说,瑜娘才想起来,今天村子那边是有些吵吵闹闹的,她不爱看热闹,这会儿估摸,八成就是秦婆子家了,嘴边一笑,“也不知这老秦婆子一天怎么这般能蹦哒!”
“哼,越老越糊涂的货,听说她闺女前两天许了人家,这不,就开始嘚瑟了?”
李芳是王家村出了名的姑娘,即便她娘糊涂拎不清一点,也不愁嫁不出去,毕竟有大把小伙子想娶回家当媳妇儿呢,瑜娘也不意外。
赵母叹口气,说道:“是隔壁村的张屠户家。”
瑜娘一愣,那张屠户她知道,天天都给他们村里的王老二家送猪肉,她也见过,长的五大三粗不说,关键是真吓人,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而且,人也二十七八了,孩子都有三了,瑜娘皱眉,“这张屠户不是有媳妇儿么!”
赵母神色一顿,看了眼闺女,说道:“他媳妇儿前两年就没了,你不记得了?”那会儿李氏没少在家里说道,说那张娘子是个没福,天天在家能大鱼大肉的吃着,却活不长。
瑜娘神色一顿,她只是从瑜娘身体里了解大概事情罢了,这琐事自然不知道,低头揉面,说道:“还真忘了!
这秦婆子是怎么想的,她闺女也不是真就嫁不出去了,给人家做继室,这也……”
赵母压下心里的疑惑,说道:“那张屠户家有钱,给了六两六的彩礼,这不,秦婆子就答应了,估计也知道这事没多光彩,也不像以前那般天天到处显摆了,可这人嘴欠,哪里忍得住,有次还是说了出来,村里就传开了!”
瑜娘点点头,“那,这不就是卖闺女了?”
赵母点点头,“也没看老秦婆子备嫁妆!”
瑜娘摇摇头,也不多说了,倒是赵母,看了眼闺女,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说来,自打李氏进门,她生了阿文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