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针即时毙命,事发当日,墨凉夫妇并不在运城,而陈皮一伙和陈大娘遇害时,云宿姑娘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
所以只能证明一件事,背后布局者另有其人。”
我道:“那为什么不是我们将这种针法传给了别人?”
“据我所知,两年前姑娘失踪后,墨凉便一直在四处寻你。中秋前月突然得到你的音信,才千里迢迢赶来运城。听见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的王四陈皮案,才顺着线索找到并认出你。
这几桩命案,都是在直接针对你,要么构陷,要么保护。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墨凉都不可能未仆先知,将针法提前传给别人。”
我道:“他向来很会演戏,你怎么得知他不是演戏。”
陆荆道:“这就是他的疑点。其实在我看来,姑娘是这几桩公案最关键的人物,又一心想着报仇,身上的嫌疑比他要大的多。”
我如实道:“我倒是觉得在这里,城主大人作为最大的受益者,和最能在运城翻云覆雨的人,嫌疑最大。”
陆荆笑笑:“可见姑娘恨墨凉不假,但并不是真心真意的怀疑他。”
我莫名忽觉得身后阴风嗖嗖。
陆荆继续道:“至于我么,我在运城本就处境尴尬,且瀛洲城银城近几年一一直对运城虎视眈眈,若是再贸然对同剑城出手,只会四面楚歌,自掘坟墓。
况且三方五地的高手铲之不尽,我既已得到剑城和四大山庄的支持,就完全没必要舍本逐末,将你们一网打尽后,再去扶植新的人手。”
我道:“如此说来,城主大人只是想借我们之力除掉轩辕破和金夫人。”
陆荆笑道:“剑城和四大山庄既然已经臣服于我,我若要对轩辕破和金夫人出手,他们便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墨凉同轩辕破金夫人不合已不是一日两日。
你要报仇,逸尘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一拍即合的事情,我何须去大费周章去下一盘大棋。”
“话虽如此,可我依旧觉得你逃不了嫌疑。”
陆荆道:“没错。我们每个人都有疑点,因为疑点相互猜忌。这正是布局之人的用心所在。
除了碧穹墨凉,云宿姑娘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其他人会翻江倒海了吗?”
我想想道:“明烛。明烛是师父的贴身女婢,她若是会翻江倒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陈皮等人死在枫树林时,她确然有不在场的证据。”
陆荆道:“她若是有同谋呢?”
“我身边的侍女吟霜,或许和明烛有某种关系。”我想了想,从床边翻出她给我的剑。
陆荆拔剑合剑,笑眯眯道:“关于这把剑,姑娘不妨问问逸尘。”
我抬眼看着白逸尘。
他墨绿色的脸开展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些,说道:“这把剑叫火凤,和我的青龙剑正好是一对。”
我看看青龙,又看看火凤,诧异道:“相比较青龙,这把剑未免也太丑了些。”
白逸尘黑着脸,用青龙剑照着剑柄剑鞘一砍,铿锵一声,一层笨重的外壳脱落,又是另一番景象的凤凰涅盘,栩栩如生,寒气逼人。
确实和青龙剑十分登对。
我望着白逸尘,惊道:“吟霜是你派来的?那明烛也是你的人?”
他道:“吟霜确然是我的人。但明烛,我只是救过她一次。
你走以后,我在找你的同时,还画了你的画像,让三方五地的朋友帮忙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