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验。” 我郑重点头,问道:“要是过不了呢?” 白逸尘抚蟾的手一僵,眼神望着远处,缄默了一会儿,回道:“相信我,宿宿,没有什么过不了。” 我顺着他眺望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一堆古藤掩映的枯骨,上面不知名的野花无声的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可他敢承诺,我便敢信。 白逸尘依旧是那种肃穆至极的神色问道:“你准备好了吗,宿宿?” 我轻轻点头,他庄重地把金蟾交给我。我伸手接过,手上传来一种冰凉软滑却不粘腻的触感,一片光怪陆离的眩晕后知觉全无。 不知道昏睡几个时辰,昏昏沉沉间脸上一片刺骨的冷,带着寒意仿如那年东海刺骨的海水,扎透额骨、刺穿眼皮、钻入鼻腔、灌满喉咙!又蛮横地冲开气管,带着沉重的窒息感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