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师抬着两个被黑布盖住的巨大铁笼上场。 场内顿时一静。 正在此时,又有人往这边高台上来。 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广袖长袍,手臂环着身侧女子的肩,宽大的袖子将人大半身子遮的密不透风 锦葵忽然想起她将五十弦瑟生生摔下二楼的暴烈,暗忖:她该不会是马上要动手了吧? 龙族似乎真是冷血一族。就这样的念头吓到纪以宁了,作为一介凡人,要不是宁水月,她根本就走不远,不曾有过这么大的世面,她究竟是从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信息的? 突然间,这道煞气十足的剑气陡然消散,不远处的白衣男子无力的从半空坠下,趴在地面上凄惨的悲呼道:“不…我是为了万世的太平,为何要让我背负罪血的名声!我…我不甘呢!”以手遮面,语气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