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在两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舒张。
盯着温璃最后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温璃回房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
身体累的不行,使不上劲,这是异能透支的表现。
在温璃睡过去不久后,沈以鹤离开自己的房间。
沈以鹤刚出来就和祝琰迎面撞上了。
最近家里伤的伤,累的累,冬眠的冬眠,大大小小事物都是祝琰在操持。
这回他刚收拾厨房回来,难得看到沈以鹤出来。
“伤怎么样了?”祝琰问。
温璃刚才给沈以鹤治伤的事情,祝琰也知道。
“还行。”沈以鹤道。
经过温璃治疗以后,刺痛没有一开始那么明显了。
“你这是打算出门吗?”祝琰问。
沈以鹤点头,“我去巫医那儿一趟。”
说完以后,沈以鹤便离开了。
祝琰看着沈以鹤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想起什么,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正好是今天。
算起来,祝琰和沈以鹤认识也快一年了。
经过他的观察,每到月底的时候,沈以鹤都会去巫医那儿一趟。
次数多了,祝琰也发现了规律。
不过这是沈以鹤的隐私,祝琰也没有多问,只当做不知道。
沈以鹤离开家,不紧不慢地朝着巫医所在的方向走去。
最冷的严冬已经过去,这段时间天气在渐渐回暖。
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几个和沈以鹤熟识的兽人主动和他打了声招呼。
又走了一段路,即将抵达巫医住所时,先前和沈以鹤同一个商队的雄性看到了他。
雄性主动上前和他搭话。
“以鹤,好久没见,你怎么过来了?”雄性道。
“我找巫医有点事。”沈以鹤的态度温和。
“你呢,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在忙什么?”沈以鹤问。
说到这个,雄性表情复杂,“别说了,最近忙死了。”
“忙?”
这大冬天又能忙什么。
沈以鹤这话戳中雄性的心坎了,他开始抱怨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其中提到了一点,安愿失踪了。
这回是真的失踪了。
安愿几个兽夫几乎将部落和部落附近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快疯了都。
雄性和安愿的其中一个兽夫是亲戚关系,连带着这几天也在帮忙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