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辞:“嗯。”
心中虽然还有所怀疑,但温璃暂且相信了白砚辞的话,难得重逢,她也不想闹得太过僵硬。
这次白砚辞再凑过来,温璃没有躲开,而是迎了上去。
当片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了一起,激起一阵酥麻。
白砚辞终于有了实感,温璃回来的实感。
难舍难分的纠缠了好一阵子,两人红着脸拉开距离,白砚辞的眉眼是说不出的餍足。
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不像一开始那么苍白。
“先出去吧,你是不是还没喝药?”温璃拉着白砚辞。
白砚辞点头,“嗯,还没喝呢。”
“先把药喝了,一会我再给你治疗。”温璃说。
两人朝着外头走去,温璃又问起了白砚辞其他人的事情。
得知另外几个兽夫还在外头寻她,今天会不会回来未知。
这段时间都是这样,他们长时间待在野外,分散四周,就是为了寻找她的踪迹。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温璃想起了贺岩还在外头,对着白砚辞说道。
白砚辞刚抿下一口苦涩的药,眉头轻蹙,“嗯,谁?”
“贺岩!”
温璃朝着外头喊了一声,既是回答白砚辞,也是呼唤贺岩。
听到这明显是雄性的名字,白砚辞苍白的嘴唇抿了抿。
不过片刻,帘子就被掀开。
贺岩大步走了进来,他先是看向温璃,又朝白砚辞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白砚辞充满敌意的盯着眼前这个雄性。
“温璃,这位是……”
“贺岩,我的恩人,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多亏有他!”
温璃这句话让白砚辞眼中的敌意散了些许,他来到贺岩面前,主动伸出手。
“我是温璃的兽夫,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她了。”
贺岩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白砚辞,客气地握住他的手,点头。
三人都还没吃饭,温璃简单做了一餐,对付完以后,贺岩主动提出告辞。
“你要去哪?”
温璃送着贺岩出了洞穴,忍不住问道。
她下意识默认贺岩今晚会住在这里,忽然听他说要离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有其他地方住吗?”
“放心吧,有的,那我就先走了。”
贺岩毫不犹豫地转身。
温璃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将两人分割开。
自打离开洞穴以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但是被温璃下意识忽略了。
她并不想这样。
眼看着贺岩即将消失,温璃还是追了上去,拉住了他。
“等等,我有件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