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温璃轻声说。
这句话落下,她便明显感觉到,白砚辞抱着自己的更紧了,紧的她差点喘不过气。
他的脸颊埋在她的肩窝,汲取她的香气,声音含糊又疲惫,“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前阵子被暴雪困住了。”
温璃柔声安抚着,手掌轻轻拍了拍白砚辞的后背。
流浪兽的事情,她现在不打算提,只是用暴雪轻轻带过。
白砚辞就这样抱了温璃好久,直到温璃没了耐心,示意他松开,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
即便如此,白砚辞仍旧拉着温璃手,担心她再次消失。
温璃推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点燃草灯,这才看清了白砚辞的脸。
半个月没见,白砚辞瘦削许多,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
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仍旧漂亮,甚至多了一丝病态的美感。
“你生病了吗?”温璃关切道。
“受了点伤,不过没事。”白砚辞朝她笑了笑,眼睛一直盯着她。
他眼中浓烈直白的情绪几乎将温璃烫伤,她甚至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这么个脆弱病美人对着自己笑,温璃不可能一点触动没有,更何况她和白砚辞之间也有点感情。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触碰白砚辞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
“瘦了好多。”
白砚辞眉眼低垂,任由她触碰自己,没有一点反抗的情绪,甚至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掌。
“你不见了,我吃不下饭。”白砚辞的声音很低。
温璃听到了,这句话精准的戳穿了她的心脏,荡起一阵酸麻。
原来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这么好。
温璃仔细地用指腹去描摹他的眉眼。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见的缘故,两人今天的情绪没有像之前那么收着,全部都外放了出来。
她微凉的指腹逐渐贴上了白砚辞苍白的唇瓣,沿着边缘轻轻触碰。
白砚辞微微抬眼,浅绿色的瞳孔略显迷离,望着温璃的脸。
“温璃……”
白砚辞低声呢喃,往她的方向贴了贴,想要索求她的一个吻。
想要感受她的存在。
温璃主动拉近距离,却没有立即满足他,她冰凉的手指仍旧轻抚着他的脸颊,红唇若即若离。
“其他人呢?”温璃轻声问。
白砚辞眯着眼,主动凑近她的红唇,却被她漫不经心地拉开距离。
“他们还没回来。”白砚辞轻声说。
如果不是病情严重,今天也不会待在家里,而是会像其他人一样,通过蛛丝马迹去寻找温璃的踪迹。
白砚辞此刻无比庆幸自己此时留在了家里。
要不然,他也不会看到温璃。
“刚才安愿是来找你的?”温璃问。
“她来送药。”白砚辞快声解释。
“你最近和她关系很好吗?”温璃眯起了眼,指腹重重碾过白砚辞的嘴唇,“她还说明天见。”
“不熟。”白砚辞说。
温璃反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