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只是那目光倏地幽深起来:“大叔,您要是再不松手……我这人笨手笨脚的,万一不小心把他这胳膊彻底弄废了,耽误祭祀的罪过,可就得由您来担了。” 白袍人抓着庄龙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宽大的兜帽掩盖了他的表情,但空气中骤然凝结的压抑和那一丝几乎被按捺住的怒意,让所有人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权衡,也在忌惮。 片刻后,他指间的力道终于松了,庄龙那条尚且完好的胳膊,从他掌中滑脱。 可偏偏就有那么个人,比他早松了一秒。 “咚”的一声,庄龙整个人如软泥般瘫倒在地。 “你——” 白袍人眼中迅速掠过一抹杀意,又在转瞬之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谢长欢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却抢先开口,语气里全是埋怨:“放手也不说一声?他这条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