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盛夏里快马加鞭的进入了别墅。
别墅内安静的出奇,她看也没看就上了楼,与贺泽轻慢的眼神相撞。
贺泽扶着栏杆,一手抄兜:“他在卧室。”
“来的巧,不扣工资了。”
盛夏里一听不扣工资了,紧张的心情瞬间消失无踪。
毕竟,累死累活的加班就为了钱,谁曾想她还给忘了,真是恨不得抽自己。
不过,盛夏里还是虔诚的道了歉:“抱歉,我来晚了。”
贺泽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想来是路上太焦急了,心狠的话从她进入别墅的那一刻起,就烟消云散了。
贺泽:“下不为例。”
盛夏里点点头,来到贺煜的门前,敲了敲门。
贺煜正枯坐在毛毯上,靠着床边,神情悲哀,从远处看就像是落寞又孤独的小奶团,紧紧蜷缩的抱在一起。
敲门声在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刺耳,贺煜终于动了动,偏头看去。
他没有拉窗帘,窗外满天的星星像无数珍珠撒在碧玉盘里。
他看了许久。
“谁?”
里面传来他的声音,盛夏里听不清他是怎样的语气,回应道:“我是盛夏里,来给你补习。”
补习?贺煜轻嗤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脚边的手机屏幕。
23:59。
就差一分钟,他的生日便过了。
她来晚了。
贺煜没有心情了:“你走,已经很晚了。”
“明天,你要月考,回家休息。”
他的语调闷闷的,没有一丝怒意。
盛夏里却听成了:月考,住在这里休息。
她不解,直接就推门而入了。
“贺煜,你让我在这里住下?”
?贺煜也没反应过来,微微一愣,悲伤的情绪在她闯进来的那一刻,消失无踪。
“你不许进来。”他像是无处遁形的小猫,张牙舞爪的。
盛夏里没搭理他,转而重复了一遍:“你说,让我住下?”
“我没说。”贺煜如实回答,耳根却隐隐的红透了。
听错了?盛夏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幽暗的环境下,她看不清贺煜的表情,似乎想到什么,按下了卧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