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什么。
没了往日的玩世不恭,他显得格外沉稳。
身后的桌子上,是大大的蛋糕。
蛋糕顶层,颗颗饱满的草莓如同镶嵌的宝石,奶油轻轻覆盖在蛋糕表面,如同冬日里的一场初雪,纯净而温柔。
蛋糕上写着:贺煜生日快乐。
皇冠被放在角落,如同钢琴被放在角落一般。
今时不同往日,贺煜终于要同意要过生日了,可他想邀请的人儿却没来。
贺泽不忍他这般失落,转而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半小时后,贺煜的神情没在黯淡无光,他又将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不用猜,想必房间内黑暗一片。
贺泽旁的管家轻叹一声:“大少爷,你准备的惊喜好像没有什么用?小少爷又恢复了以前的自闭,你说说,这可咋办?”
“要不要把小少奶奶请过来?”
管家嘴也没个把门的,说出来后,才有了一丝惊觉。
贺泽姿态散漫,微眯起眼:“小少奶奶?”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管家赶紧道歉。
的确不是小少奶奶,是大少奶奶。
两个兄弟都喜欢,他还看不出来么?
贺泽对于‘小少奶奶’的称呼,并不欢喜,甚至是冷漠。
“10分钟后,你去外面接盛夏里进来。”他皮笑肉不笑说。
管家应了声。
他就知道小少爷离不开小少奶奶了,瞧,什么事都得请她来一趟。
小少奶奶要是更有钱一点就好了,那样的话10分钟就能到。
他都有点儿期待生日了。
这都多少年没吃到蛋糕了。
要不怎么说找小少奶奶管用。
盛夏里一听扣工资,偷偷骑走盛母的小电瓶车就来了。
晚上不堵车,倒是清净,盛夏里来的也快,刚下车,管家就来迎接了。
“小少…爷,等你很久了,车交给我来停,你赶快上去吧。”管家差点儿说漏了嘴。
他发现他真是越来越管不住嘴了。
不知怎么地,盛夏里又穷又瘦,全身毫无优点,但他就是莫名的欢喜这位小少奶奶。
整天都盼着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