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觉得你们可以任意害人、杀人,寻常人的性命在你们眼中,从来不值一提。”
“但别人却一定不能动你们,因为你们都金贵得很呐!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若非你是这般为人,你儿子也不会如此毒辣!”
“可是,这天下之大,也不尽掌握在你们手中。天下大势说变就变,岂能尽如你意!”
范文夫的脸在黑暗中抽搐了几下,把心一横,大吼一声,纵马冲了过来,手中长枪往百里濯缨身上刺去。
但他不过一员武将,和百里濯缨这种自幼习武的人不可同日而语。
百里濯缨轻轻带动缰绳,胯下白兔早就领会了主人的意图,陡然纵起,宛如疾风掠过。
范文夫一枪刺偏,又来不及收回长枪,只得眼睁睁看着百里濯缨擦着自己的身子而过,两人交错的瞬间,百里濯缨手臂一伸,抓住他的后背用力一带,把他扔下马来。
这时,那百夫长带人追来了,火把通明,照着地上的范文夫。
“哇,活的!”
“这些当官的,整日耀武扬威的,终于落到了爷爷们的手中了!”
“狗日的,看他还凶不凶得起来?”
范文夫长叹一声,调转枪头对准自己的咽喉,便要自杀。
但那些红巾军要的是活的,哪能让他自杀?数人眼快,早已扑了上去,把他死死摁在地上,红缨枪的枪头只不过刺破了范文夫喉头的皮肤,根本不致命。
后续的红巾军士兵陆续到达这里,人越来越多。
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抓住什么龟儿子了,待老夫来看看!”
百里濯缨虽然把背对着那人,闻得那声音依然心中一震,心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果然没错!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在望岳山下见过的汉帮副帮主刘观澜!
望岳峰下,刘观澜为了带走秀璎,紧追不舍,百里濯缨无奈,和李湘流设下杀局。
虽未杀死刘观澜,但百里濯缨以一根鹿骨,将刘观澜的命根子戳飞了,从此结下了冤仇。
刘观澜回到汉帮,养好了伤,随即和陈友谅带汉帮响应徐寿辉起事,逐渐成为陈友谅麾下重要人物。
冤家路窄,百里濯缨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真的遇到刘观澜。
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
若是被刘观澜认出来,他估计比地上躺着的那位还要惨,毕竟,他亲手阉掉了刘观澜啊……
听刘观澜说话,声音都有些像女人了,尖尖的,也不知他在心中多少次寻摸着要杀了百里濯缨解恨呢。
百里濯缨心中急转,寻思对策。
这时,两骑从林中驰出,飞一般逃走了。
楚映雪抢过身边一个红巾军弓箭手的弓箭,便要射那两人。
百里濯缨忽然伸出手去,把楚映雪搭在弦上的箭按住。
“抓活的!”百里濯缨低声对那个百夫长说,“抓一个哪够哇,我们把这两个也抓回来!”
那百夫长亲眼见到百里濯缨把范文夫摔下马来,对他已经深信不疑,当即点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