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干起这种买卖来了?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辉哥问道。
说起这个大汉越发委屈,“先前,唐政钟让出城西的地盘,只要我做掉一个人。我先前欠唐家一个人情,不得不接下这桩买卖。”
辉哥霸气地道:“你回去给唐家人回复,陈媛媛我辉哥罩着,让他们掂量着办。”
“辉哥,唐家在西北树大根深,他们不一定买你的账,你让这小娘……你让媛姐小心点。”
“知道了,滚吧。”辉哥挥挥手。
大黑牛带着几个蒙面大汉迅速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还没等陈厂长反应过来,几个大汉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辉哥,他们这就走了?”陈厂长不可置信地道。
原以为今天不死也要伤筋动骨了,谁知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辉哥耸耸肩,“不这么走,还要让我请他们吃饭啊?”
陈厂长仿佛第一天认识辉哥一般,“哥,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他只知道辉哥路子广,能办很多普通人办不了的事情。
从来不知道辉哥有这么大的能耐。
竟然敢公然和唐家叫板。
三人一起来到陈媛媛的宿舍楼,沈逸寒在楼底下焦躁地走来走去。
看见陈媛媛回来,急忙上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看见陈媛媛没事,似乎松了一口气。
沈逸寒一张俊脸布满了寒霜,不悦地质问道:“你上哪去了?”
陈媛媛一愣,她又怎么惹到这家伙了?
怎么这家伙的脸色像要吃人一般。
看见沈逸寒,辉哥和陈厂长就告辞了。
辉哥叮嘱陈媛媛道:“唐家已经盯上你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己小心点。”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沈逸寒脸色大变。
陈媛媛把路上遇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沈逸寒眼中寒意闪烁,“陈媛媛,你被关禁闭了,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陈媛媛一愣,随后不高兴地道:“我这次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你凭什么又关我禁闭?”
“你与不明人员接触,这段时间在宿舍接受组织审查。”沈逸寒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逸寒,你又发什么疯?”陈媛媛气不打一处来。
沈逸寒的表情柔和下来,轻声哄道,“听话,再忍耐一下,我是为你好。”
陈媛媛的门口又站了两个门神。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轰动整个大西北的事情。
一位华侨,冒着生命危险,带着大量的技术资料归来。
西北军区正在找人翻译这些日语资料。
特情二处倒是有好几个外语人才,但他们都只懂英语。
这个年代会日语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