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家老魏和陈媛媛做同事,我一定让他做好团结工作。咱们虽然不能在工作上帮她一把,但也不能拖后腿不是。”另一个大娘接口道。
把赵文超说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上,赵文超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赵文超第一次对钱大婶动粗。
去钱大婶家看热闹的家属们看见钱大婶鼻青脸肿的模样,戏谑地问道:“钱大婶,你这是怎么了?”
钱大婶讪讪地说:“昨天走夜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夜路走多了,可不就碰见鬼了吗?你说是不是啊?钱大婶?”一个小媳妇饶有深意地说道。
另一个小媳妇接着道:“这做人呐,还是不能做亏心事,你说是不是啊?钱大婶?”
钱大婶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
辉哥的一个朋友急需野山参吊命,辉哥来找陈媛媛求助。
陈媛媛也不吝啬,把剩下的主须都卖给辉哥。
辉哥的朋友非常感激两人,请他们在国营饭店吃饭。
这个朋友也姓陈,是一个国营小厂的厂长。
陈厂长虽然是厂长,却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嘴甜得不得了,一口一个亲哥亲妹子,有事只管吩咐,让辉哥和陈媛媛心中非常舒服。
席间辉哥和陈厂长谈论一些事情,等谈完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原本陈媛媛是要自己回宿舍的,但辉哥和陈厂长坚持要送她回去。
三人走到一个暗巷的时候,辉哥笑着说:“你们不知道,解放前,这巷道是打闷棍,报复人最好的地方。”
陈厂长开玩笑道:“我们今天送美人回家,不会挨闷棍吧,哈哈哈……”
他的笑声还没落下,陈媛媛和辉哥两人都站着不动,神色严肃。
辉哥冷笑一声,“什么人藏头露尾的?给我滚出来!”
黑暗中瞬间出来四五个蒙面大汉,为首的一人喝道:“我们只要那个小娘们的命,识相的赶紧滚!”
陈厂长一下紧张起来,想不到今天真遇上硬茬子了。
对方人人手中拿着凶器,个个身材魁梧,就自己这小身板,都顶不住人家一下。
但陈媛媛刚救了自己老娘的命,他说什么也不会抛下陈媛媛自己逃走。
陈厂长手心直冒冷汗,挪了两步,靠近陈媛媛笑声说道:“妹子,我拖住他们,你赶快往回跑,不要回头。”
黑暗中看不清陈媛媛的脸色,但能听到陈媛媛诧异的声音,“陈厂长,你没听他们说吗?只要我一个人的命,他们不会为难你,该跑的人是你。”
陈厂长着急地道:“所以他们不会要我的命啊,你快跑呀!”
他说着就要把陈媛媛推开,这是就听辉哥阴冷的声音,“大黑牛,你耍威风,竟敢耍到我头上,你可真是好样的!”
几个蒙面大汉似乎一愣,随后为首的人不确定地问道:“辉哥,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辉哥上前抬手就给了大汉一个暴栗。
大汉痛呼,“哥,轻点轻点。”
辉哥扯着大汉的一只耳朵道:“大黑牛,大哥的恩人,你都敢动,你出息了啊!”
“那娘们是大哥的恩人……”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又痛呼起来,“哥,疼疼疼。”
“什么那娘们?叫媛姐。要是被大哥知道你干的好事,不削死你!”辉哥又狠狠地扯了他一下。
大汉委屈地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我要是知道她是大哥的恩人,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