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一听就乐,得意都写在了眉梢,开始夸夸其谈:“你这可不行,想当年上高中,喜欢我的女生都排着队,你哥还有你迟礼哥也是,到你这裏怎么还倒退了。”
沈似支招:“你多出去玩玩,别整天和你迟礼哥混在一起。”
被cue到,江迟礼这才搭腔:“别带我,我上学,可没人追我。”
“得了吧,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我和老程察觉到谁喜欢,不等女生下一步出手,就帮你扼杀在摇篮裏。”
江迟礼不辩驳,笑笑。
沈似又把话题拐到时蕴身上,刨根问底:“所以有吗,不会是你没察觉到吧。”
时蕴再次摇头:“就是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吗?”
这次一直在旁边看卷宗的程舫昔也抬了头,家长式地凝视着时蕴。
而江迟礼的眼神裏没有“家长”和“好奇”,像是有人和他说话,他惯性的侧耳听着,然后抬眸看对方眼睛,只是基本礼貌。
时蕴在三双眼睛的註视下,吐出完美答案。
“沈老师和迟礼哥在学校整天看着我,我也得有机会喜欢别人。”
程舫昔放心,沈似觉得无趣。
江迟礼勾着嘴角笑。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是怨我们。”
“才没有。”
“你就权当我们不在学校。”
“我说了没有。”
时蕴涨红脸着急辩解。
……
之后话题中心点逃回房,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晕未消。
她脑子裏反覆涌入两个字——喜欢。
时蕴给宋诏萤打电话,那边人似乎正在吃东西,讲话含糊不清。
“肿莫啦?”
“喜欢是什么感觉?”
时蕴的单刀直入让宋诏萤来不及反应,被嘴裏的吃食呛到,咳得没完没了。
咳了很久,宋诏萤才缓过来。
“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学习学傻了?”
时蕴扣着桌子上的贴画,那一角被她扣起抚平,来回反覆。
“我就……我就随便问问。”
“喜欢嘛,应该是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