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精湛的轻身功夫!”
廉慕雪欲言又止,该怎么说呢?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轻身功夫,他心里正暗忖着;“轻
身功夫就是指飞吗?”
吴琪坤似未注意到廉慕雪脸上的神情,他仍自语似的说:“那速度是惊人的!”
廉慕雪终于疑惑的问了:“吴大哥,你是在说我吗?”
吴琪坤听得不由一楞,继而敞声的哈哈笑了,笑的是那么爽朗,道:“不是说你,难道
还说我这个笨瓜吗?”
廉慕雪听了,也跟着笑了!
吴琪坤又敛笑问:“噢,昨晚你为何跑到镇外,有什么事发生吗?”
廉慕雪见问,脸上的笑立时消失了,昨晚的一切,又沥沥如绘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当他想到那亲切的声音时,他的眼湿润了,他已无法控制他的情绪而不去想他亲爱的母
亲。
愉快的笑容,在吴琪坤的脸上也消失了,他不知道小兄弟昨夜遇到了什么?他更不知
道,什么事使他心灵如此忧伤?因而关切的问:“你昨夜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廉慕雪的头,更低了,泪珠,滴在他的新衣上,又从新衣上滚到地上。
“小兄弟,愁苦是于事无补的,你先说一说昨夜的经过!”
廉慕雪没有说。
吴琪坤也没再问。
室内,由愉快的欢笑声,骤然变的寂静无声了!
久久,廉慕雪才抬起满布泪痕的脸,忧伤的问:“吴大哥,这个镇上可有一个本领很大
的女人?她说话的腔调,酷像我的母亲?”
廉慕雪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使他这位熟知江湖事的吴大哥,也有点茫然不知回答了。
但吴琪坤却知道,金刀大侠的夫人,湘江女侠——廉慕雪的母亲,在六七年前突然失踪
了,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痛苦中,又给廉慕雪带来了失望,他已看出他的吴大哥也不能说出他要知道的那个女人
是谁,但又问了一句:“这个镇上,没有本领很大的女人吗?”
吴琪坤望着雪儿,轻轻的摇了摇头,继而却说:“你能否先将昨夜的经过说出来,你这
突来的问题,确使我无从回答。”
昨夜——那狰狞的大汉!
寂静的四野……
那一切的一切,又从廉慕雪的口里绘述出来……
当他说到那亲切的声音时,他的眼里又含满了泪水,他一再强调着那个与他母亲腔调相
同的女人,那个同他谈话而未见面的女人。
当时大汉们的惊呼,为什么惊呼,他根本没去注意,因为他那时,正全神贯注的去思索
着他曾学过的掌法以及他将如何打败三个大汉。至于大汉们的突然逃走,在他认为那是三个
疯子,不然他们为什么一言不发便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最后,廉慕雪黯然的说:“那声音是来自四野,使我不知道扑向那个方向!”
吴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