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忙顿身形,就势双脚后蹬,藉着雪儿冲来之势,暴退两女,顺势将廉慕雪揽在怀
里。
吴琪坤立稳了脚步,原想斥责廉慕雪几句,但他终于忍住了。
因为这时怀里的廉慕雪,双肩正不断的抽动着——
虽然他为了找廉慕雪,已急的满身大汗,两眼冒火,一肚子的怒气,但现在一切都随着
廉慕雪的归来,而消失了!
吴琪坤抚着廉慕雪的肩头,关切的问:“有人欺负了你吗?”
廉慕雪在他怀里,仅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吧!”说着,轻轻将廉慕雪推开,牵着他的手,向镇上去。
走不一会儿已来至店外,这时已是午夜三更了。
为了避免惊扰别人,两人飞身越墙入店,迳自走进室内。
桌上的五支油烛,仍放着五股寸长的光茫。
吴琪坤进得房后,没说一句话,也没再问廉慕雪什么,因为他看到廉慕雪的脸上已流露
着倦容!
他等着廉慕雪洗澡,照应着他更换新衣,直到他倒进被里,方才离去。
因为雪儿在他的心目中,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大孩子……
※※※※
艳丽的朝阳,又缓缓的绽开在地平线上,柔和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一座小镇上的客栈
里,照射在伫立院中花间的一个孩子身上……
他身上穿着一袭新蓝衫,正随着清凉的晨风飘拂,——那正是廉慕雪,他昨夜换上了新
装,又恢复了他粉妆玉琢的面庞。
他低头注视着花朵上的朝露,仰头凝视着碧蓝如洗的晨空;他有时在花树间缓缓徘徊,
他有时又伫立低头沉思。
此刻,他的耳鼓里,仍在不断的响起昨夜那亲切慈祥的声音,六七年来从无一刻忘记的
声音!
“是的,那是母亲的声音,我没有听错,她为什么不愿见我呢?如果不是母亲,她为什
么说要照顾我呢?”
他的脑海里,充满了许多难以解答的问题。愈想,愈多……
“小兄弟早。”
这声早,立时把他的心神从沉思中拖回来,当他抬头的时候,吴琪坤高大魁梧的身躯,
已站在他的面前了。
廉慕雪也忙道:“吴大哥早。”
“昨晚睡的好吗?”
“很好!”
“那么我们到房里谈。”
他俩亲热的并肩走进房内。
他们仍旧坐在他们坐过的椅子上,没有客套也没有谦让,一切是自然的,就像多年的好
友。
吴琪坤对他的这位小兄弟——廉慕雪,注视有顷,才赞叹的说:“小兄弟,我确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