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张嫂子的推荐下,除了她们两人,都尝了点儿。
周从显居然是吃得最香的。
晚稻的播种已经完成,现在粮仓里的粮食并不多。
吴管事已经提了好几次,现在禹州藩兵营要粮。
现在定县的粮价已经有了不稳定的趋势,往后价格只会持续走低。
要不是禹州催得急,她现在可一点儿也不急着收粮。
双儿,“这些人就该多晾晾!”
姚十三将收粮的钱箱交给她,“吴管事在禹州还没回来,今儿秀莲和你去,带上魏寻一起。”
“那个福叔,早稻的收成为零,要提防她报复。”
双儿,“姐姐你不去吗?”
姚十三想做船运,还没有同双儿说。
“我这两日要去楚州一趟,收粮就要辛苦你们了。”
双儿知道她是楚州人士,“姜大人可要同行?”
姚十三,“现在河道上正是忙着的时候,他不去。”
买卖做大了,总会绕不开运输。
船运就是最为便捷的。
楚州多水,也是一个重要的码头,船运发达。
所以她需要船,就近之处,去楚州是最便捷的。
她在楚州长大,最多的印象,就是目送哥哥上学堂,再悄悄跟着哥哥,偷偷在外偷听。
姚十三踏上前往楚州的方向时。
还有一人也不约而同地踏上了同样的路。
“大人,楚州的船都是商船货船,我们能用上吗?”
周从显,“现在是什么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船。”
“京城船舶司现在推三阻四,恐怕和建州水师脱不了干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现在水师练兵没有船,都是空谈。”
现在朝堂的局势已经清明了许多。
但是现在京城之外的,建州水师,西南营,西北营,边南军,怀西营,都不在陛下的手中。
尤其是建州的水师的总督,其母亲是异族之人。
陛下便优先从建州水师分权。
况且事急从权,从楚州购船才能解燃眉之急。
从禹州到楚州有船。
周从显换下了往常的锦衣,穿着最为寻常的布衣。
这些时日他晒黑了不少,混迹在人群中,也并不突兀。
只有在旁人看到他的时候,才觉得是个面容出色的年轻人。
“后生,你也去楚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