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琛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措,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来。
但是,双脚刚沾地,宋晩腿软的没站住,差点摔坐在地上。
还好,傅靳琛眼疾手快的捞住了她的腰,将她一把搂进了怀里。
只是,她还是弱不禁风的站不稳。
这会儿,她身体虚软的厉害。
傅靳琛自然也看出来了,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没有太温柔。
想到这里,他打横将妻子抱起来,走到一处离海最近的沙滩上坐下来。
“想看海?”
他猜测她刚才下车的目的。
“嗯……”
宋晩点点头。
他却有太多的话想问,但是在瞥到她那长长的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时,心里那股钝痛再次蔓延开来。
他伸手,抚上那截脚踝,“阿晩,你的腿怎么……”
宋晩知道他想问什么,伸出一根手指,挡在他唇上,“我不想说。”
“好……”
傅靳琛将妻子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躺在他怀里。
当他垂眸看下来时,宋晩一双小手攀住他的脖颈,眼底的泪花闪闪烁烁,嗓音娇娇泣泣:“傅靳琛,让我再累一些,好不好?”
“好……”
两人唇齿相依时,不知是谁的眼泪融化在这个吻里,被一点点燃烧殆尽。
最炽烈,最疯的一夜。
像是觉得那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似的,两人孜孜不倦的给予、索取。
宋晩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阑珊别墅的卧室里。
想起昨夜与傅靳琛在海边的一幕幕,她内心竟没有一丝波动。
她在被子里,摸了摸左腿。
假肢不在了。
昨夜,依稀记得是被傅靳琛抱着她进屋的。
后来,记不得了。
假肢定是被他取下来的。
此时,宋晩觉得自己像是这世界上最丑陋的人。
在曾经最爱的男人面前完全暴露出自己的丑陋和不堪,那是一种比死还要凌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