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晩,在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
而他,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是假肢……傅靳琛。”
宋晩见他震惊的样子,伸出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苦笑着说。
好像在说一个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
傅靳琛漆黑的眸底蹿起一股湿热,很快从眼眶涌了出来。
他紧紧抱着妻子的身体,像是要将她勒进骨血似的,嗓音暗哑:“阿晩……”
这一刻,他整个人连同骨头,都像是被生生撕裂敲碎了。
胸腔里,更像是插入了一把锋利的刀,疼的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问不出口。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
见他这般反应,宋晩有些意外,失神地任由他抱着。
直到感觉到心口一片湿润。
她才回过神来。
他……哭了?
宋晩迟钝地伸手,想要触碰他的眼睛时,傅靳琛却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像是在努力抚平她的伤口一样,这夜,他给了她最温柔,却又最极致的体验。
但是,宋晩感觉的到,他的温柔,只是对她的一种特殊照顾和怜悯。
因为,自始至终,他的手都紧紧握着她的左腿。
结束时,他仍是不肯松开,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那截假肢。
好像是在向她证明什么,更是缠着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过程中,最浓时,他会分心,时不时地担心碰到她的腿。
甚至问疼不疼。
他越是这样,宋晩心里就越痛。
尤其是,事后,对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她脆弱的像是一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了似的。
像是照顾孩子似的,帮她把衣服穿好。
“我腿废了,手没废。”
宋晩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
回到副驾驶座后,见他整理衣裤,她仓惶转过脸,打开车门。
准备下车时,傅靳琛胡乱将皮带系上,动作麻利地从车上下来。
然后,快速走到副驾驶车门前,弯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放我下来,我不是连路都走不了的废物,你真的不必这样。”
宋晩推了推他的胸膛,神色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