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黎宿哭了。
宴京把人掰过来。
黎宿倔得不敢抬头,但抵不过某人强制性抱他。
黎宿脸埋在宴京肩膀无声落泪。
“谢南笙,我们算了吧。”
他们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
宴京摸他头:“我不需要你还什么,你知道的。”
黎宿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宴京肩膀砸:“我已经把你想要的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谢南笙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宴京亲他:“对不起。”
黎宿别过头躲开。
宴京沉默,没再说话。
…
黎母眼眶红红的出来,发现只有黎宿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
刚想问宴京的事,就见石板上被黎宿砸湿一片眼泪。
黎母似感觉到什么,叹了口气,坐过去。
抬手拍了拍儿子后背。
黎宿抬头看向前方,已经完全看不到女孩身影。
黎宿难受:“妈,她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黎宿回到家,走时丢在洗衣机的床单早已洗好。
黎宿找衣架把床单晾起来,最后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衣架。
黎宿一个人抱着床单在阳台哭。
黎母看着,没办法安慰。
她是很喜欢小笙。
但也尊重儿子决定。
他们家里的情况,也确实不该拖累人家女孩。
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