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下药了,是什么药?”一听到月听灵被人下药,风天泽比刚才更加惊慌,很害怕是致命的毒药。
百草居士知道他着急,因为不知道答案,所以低着头,沉重的回答:“属下还查不出来是什么药。”
“你是百草居士,至尊医师,怎么会不知道?”
“王爷恕罪,属下从未见过此药,甚至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毒药。王爷,您和王妃在皇宫住的这段時间里,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或许可以从这些奇怪的事中找出答案。”
风天泽回想了一下住在皇宫的那段時间,实在是无法确定出哪一件,烦躁的说道:“奇怪的事一堆,几乎天天都有奇怪的事。”
他和灵儿在皇宫的那段時间里,发生太多的事,每一件都很惊奇,他真的无法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百草居士从风天泽的表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只好换个办法,“王爷,想要确定王妃身上被下了什么药也不是难事,可以从她的血液中验查,只是需要王妃的血,不过不需要太多,只要一点就行。”
“准。”风天泽虽然不想让月听灵流血,但是为了救她,也只好这样了,他必须要快点知道她身上的药是不是致命的毒药,这样才能救她。
“那属下就冒犯了。”百草居士掏出小匕首,拿桌子上一个杯子,放到月听灵的手腕下,然后用匕首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的割了一下,要了半杯血。
月听灵处于昏迷之中,毫无知觉,一直静静的躺在那里,手腕被割伤了,眉头都不动一下。
风天泽看着她流血的手腕,心里暗自的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害她的人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然而就在这个時候,有个侍卫突然进来禀报,“启禀王爷,宫里来消息了。”
一听到是皇宫的事,风天泽不悦的邹起了眉头,没有立刻回应侍卫,而是看着百草居士把月听灵的手腕包扎好之后,这才冷严的问:“何事?”
“回王爷,皇上昨夜遇刺,刺客乃是梅花堂的人,宫里的侍卫拼死护驾,但皇上还是受了伤,所以皇上下旨,要王爷进宫一趟。”
“派人给皇上送话,梅花堂的人不是真的来刺杀他,本王近日有急事要办,无暇进宫。”
“是。”侍卫知道这个回话是抗旨的大罪,但却毫不犹豫的接下命令,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只听令于南冥王。
南冥王公然抗旨的事,众人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觉得这是小事。
对于南明王府里的人来说,他们不知道什么九五之尊的皇上,他们只知道,永远受命于南冥王。
第199章:不再纵容
月听灵要昏迷三天,风天泽打算哪都不去,待在南明王府陪着她,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将皇上的事搁放在一边,置之不理。
落木担心此举会惹来圣怒,出于忠心,只好提醒道:王爷,如此抗旨,只怕皇上会龙颜大怒,虽然皇上不敢对南明王府怎么样,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若是惹怒了他,只怕……”
皇上如果连这点头脑都没有,只会听那个雨妃搬弄是非,你觉得本王还有必要为他做任何事吗?”风天泽温柔的看着床上的月听灵,为她盖好被子,静静的陪着她,不想去管其他的事,尤其是皇宫里的事。
自从皇上对他起了戒心和怀疑之后,再加上月听雨的掺和,他已经厌倦了皇宫里的一切,什么都不想管。
落木也跟着走出内屋,继续分析事情的严重姓,王爷,您毕竟是食君之禄,若不为君办事,只怕很难支撑起整个南明王府。若是皇上执意要对付您,天下能人异士诸多,不排除有人能攻上南明王府,更何况皇上知道南明王府的所在之处,所以……”
所以你担心皇上派人来剿灭我们吗?”
属下大胆直言,属下的确是担心这个。”
落木,你跟随本王并非一朝一夕,难道还不了解本王吗?食君之禄,若本王真的只是食君之禄,南明王府就不可能有今天。你对梅花堂了解多少?”
梅花堂是进几年来兴起的江湖门派,高深莫测,没人知道梅花堂的主人是谁,但凡是他们所要做的事、所要杀的人,失败的可能姓是零。王爷为何突然问起梅花堂之事?”
风天泽阴冷一笑,反问道:以你来看,若是梅花堂真要杀皇上,皇上还能活到现在吗?”
这……”落木有些惊讶,想了想,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
子个心然。皇上那边的事暂時不管,本王要你们竭尽全力追查王妃被人控制心魂一事,敢动本王的人,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
看来王爷心里真的只有王妃,其他事和王妃的事摆在一起,自然是王妃的事重要。
落木退下之后,风天泽往内屋看了看,确定什么事都没有,这才放心的坐下,拿起书桌上簿子,慢慢翻阅,看了几页就冥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让人看不出他对簿子里的内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皇上再次遇到梅花堂的行刺,虽然只是手臂受了点小伤,但他却很着急这件事,立刻下旨传召风天泽,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风天泽居然抗旨不来,真是快把他给气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