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史荀蕤,年仅二十二岁,相貌堂堂,稳重而严谨,与荀羡顽皮机灵的性格完全不同。荀家和司马珂同被小天子看重,荀羡拜司马珂为师,荀蕤被司马珂举荐迁为天策军长史,再加上荀氏又有数名家族才俊在司马珂麾下为羽林郎,故此荀家隐隐已与司马珂捆绑在一起,荀蕤自是对司马珂极其尊敬。
&esp;&esp;荀蕤的行事风格与卞诞相似,做事细致,考虑周全,而且有条不紊,成为卞诞的一大臂助,天策军不过一个多月时间便已在乐游苑安居下来,荀蕤功不可没。
&esp;&esp;至于军司马纪敏,心中早就把司马珂当做自己的准妹婿,自然做事自是尽心尽力。
&esp;&esp;主簿李颜,初来晋廷,无依无靠,唯一的靠山便是司马珂,行事更是积极勤快,以博取司马珂之欢心。其长期以来侍奉石赵太子石邃,在内政方面还是颇有经验,对卞诞的帮助也不少。
&esp;&esp;四人陪同着司马珂,一路观看着将士的训练。司马珂时不时的下马指点一番众将士的训练,偶尔也即兴表演一下,比如在举石锁的训练将士面前,拿石锁抛抛接接搞一会杂耍;在练三刀半的刀法的士兵面前表演将木棍劈成十截的刀法;在练习弓弩的将士面前表演将三张一石弓并在一起拉成满月,无非是给大家助个兴,激励一下士气。
&esp;&esp;遇到训练中受伤的,亦安抚和慰问一番。在路上看到成群结队的将士们在负重行军,司马珂便会大声吆喝着为其鼓劲。偶尔也会将正在训练的将士们集结在一起,讲讲训练的重要性,给其打打鸡血。
&esp;&esp;繁重的训练终究是枯燥而无味的,他以天策军大统领的身份,前来指点、慰问和激励,有助于将士们解压和增添士气。
&esp;&esp;接连这般十数日下来,众将士虽然每天要应付繁重的训练,甚为疲累,但是每当看到司马珂过来时,便又似乎全身充满了力量和激情。
&esp;&esp;…………
&esp;&esp;天赐
&esp;&esp;从乐游苑出来,司马珂策马奔出北篱门,往钟山方向而去。
&esp;&esp;飞羽休整了一个月,马蹄已长好,许久未遛马,这西极马显得十分兴奋,载着司马珂沿着钟山山脚一路疾奔,一直奔了十余里路,司马珂才勒马缓缓而行。
&esp;&esp;天空突然又飘起了一点毛毛细雨,司马珂沐浴在这一千多年前的微风细雨之中,朝山脚旁边的土地中望去。山脚下,因为没有水源,大多都是荒地,偶尔有几个百姓,在挖着地,播种雹突。
&esp;&esp;雹突的正式名称叫芦菔,晋郭璞注为“紫华,大根,俗呼雹突”,其实也就是萝卜,主要在北方种植,南方种的并不多。
&esp;&esp;除了雹突,在秋天的地里,似乎也没其他什么东西可种的。
&esp;&esp;司马珂想起会稽郡的灾民,虽然受了赈灾之粮,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地里空着,不能栽种粮食,不觉甚为可惜。
&esp;&esp;正思虑着,一抬头,便看到了他争执
&esp;&esp;次日。
&esp;&esp;司马珂早早醒来,刚刚一抬眼,便看到小翠早已候立在床头,见到他醒来,立即露出温暖和甜蜜的笑意:“郎君醒了。”
&esp;&esp;说完,便去扶司马珂起来。
&esp;&esp;近日来,小翠不再让小芸伺候自己起床,梳头、穿衣都是小翠一人独立完成,只是让小芸帮打打水,准备刷牙的柳枝和盐,最后还得自己亲自递给司马珂。
&esp;&esp;小小年纪,便知道护食……
&esp;&esp;这小妮子近来似乎长得越来越水灵了,只是年纪也太小了。
&esp;&esp;司马珂穿戴完毕,便急匆匆的去看了一遍那土豆秧苗,见得一切都安好之后,这才放心的去练功场演练一番,然后去用早膳。
&esp;&esp;用完早膳,司马珂便照例骑马直奔建康宫而去。
&esp;&esp;刚刚进了南掖门,便听到禁宫内一阵巨大的喧哗吵闹声,司马珂神色一变,立即腾身而起,朝端门(禁宫大门)飞奔而去。其实,南掖门离禁宫的大门都还有近千米的距离,但是司马珂的听觉异于常人,将那喧哗吵闹声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