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树,解散了我们干什么去?
不会都进厂当工人吧?”
年轻人巴不得,老年人能行吗?
杨光树话说的够明白,奈何,社员们不愿相信。
大家都这样过了多少年?
突然分家,很是不习惯。
“大队,还是那个大队。
集体,表面上还是那个集体。
我准备把大队田地,平分掉。
自己种自己的地。”
“什么?分土地?”
“卧艹,光树,你没开玩笑?
这个你也敢分?”
妈的,我只是提前而已。
有什么敢不敢的?
瞅着社员们表情,像要吃人一样。
“怕什么,天塌了有我顶着。
按人头分,谁也不吃亏。”
公平是公平。
人心不足,大有人在:
“光树,能不能让我儿子娶妻生子再分?”
“光树哥,我谈了个对象,他有没有份?”
“光树,我爱人怀着孩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算一个人头?”
有杨大队长顶着,社员们也不再管那么多。
先把便宜占了再说。
社员们七嘴八舌。
杨光树很是头疼。
不拿出一个好的方案,肯定有人心生不满。
甚至上公社,县城告状。
虽说自己是为了他们好,但有些人为了利益,肯定不领情。
“安静,时间已经截止在昨天。
大家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按现有人头分,谁都不吃亏。
有我在,你们害怕饿死不成?”
没人再敢放肆。
心里在想什么,杨光树可不管。
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不少社员,还是有些费解:
“光树,一起干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