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是倒戈的开端。我们缺的就是这些人的证词。”
尤乾陵不理解。
“为何要做这么麻烦的事?”他其实更赞成弑君,一劳永逸,不用防着人出现死灰复燃的可能。
这才是闫欣做事风格。
闫欣道:“因为我要以牙还牙,他们怎么欺负我爹和前辈们的,我就十倍为他们讨回来。”
尤乾陵一瞬间又为闫欣张狂的口气折服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闫欣从它怀里抱走了戏偶,将惊偶手中拿回来的机芯不留痕迹地安了上去。
“太子应该到了吧。”
与此同时,上方入口处,传来了朱简的声音。
“父皇!”
朱明礼步伐很快,提着的心神在看到朱简的瞬间才松了下来。
朱简快步迎过来,急切地追问。
“儿臣听说这儿出事了,立刻就跑过来了。还好赶得及。”
朱明礼满脑子都是必须先灭口。他顾不上琢磨朱简话中明显的矛盾,越过去往外走。
“先出来再说。”
朱简怪异地问:“急什么?临渊哥哥该还有禁军们在呢。”
朱明礼压着脾气,回头朝他伸手。
“把钥匙给朕。”
朱简迟疑了片刻,和依旧站在下方的尤乾陵对视。
云长青带着护卫在跟白面偃偶们对战,战况激烈。云远舟带着人正赶上来。
“父皇,等等禁军吧,儿臣掩护他们后撤。”
朱明礼却回头,看向朱简。
“没听朕说把钥匙给朕吗?”
朱简就没打算把钥匙还给他。他笑了声。
“父皇该不会要将这些人封死在里面吧?他们可是对您最忠心的云家。”
朱明礼皱眉。
“朱简,事后朕会告诉你一切。现在,立刻马上把钥匙……”
“还是让殿下的戏偶来告诉殿下为何圣上要把这里的人全埋了吧。”
戏偶手一扬。
原本正在和禁军对抗的偃偶全数退开。
“好好看看。真正的幕后黑手做了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天机阁底。
“朕就知道,长姐表面上放心将大魏交给了朕,可私心还是想要保这些人。她怎么不想想,那都是她的人,她一句话就能左右,可朕不行。”
“生死有天命,临渊的性子还是得磨一磨,他若是真得长姐的护佑,这一次也必定不会有事。朕就不操他这份心了。”
“这儿是遍布机关,镇着厉鬼的天机阁,在里面出什么都正常。你是朕身边的知心人,懂朕的意思吗?”
谁都听得出来,这些冰冷无情的话是出自何人之口。
闫欣扬声道:“陛下敢说不敢认?”